欣橋聽著手機掛斷的聲音,也是愣了幾秒鐘,隨即就撲哧一聲笑了,輕輕搖了搖頭,把白松一個人留在原地發愣。
白松拿起手機,想接著給任豪打電話問問到底啥意思,最終還是沒有打出去,這...
這不典型的開涮嘛!
...
任豪據說可能要調到部刑偵局了,今年過完年之后,有不少領導退休,到了歲數了。不僅是任豪,據說魏局也要過來!
剛開始認識任豪的時候,白松就說過任豪是將才,適合更大的舞臺,上次南疆的那次大行動,任豪直接累了個半死,立了大功,這次調到刑偵局也實屬正常。
但是魏局到底是因為啥原因,白松就真的不清楚了。
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在刑偵局也終于有自己人罩著了!
除此之外,除...
除個毛線啊除!白松想到任豪就無語,任豪是絕對知道白松女朋友在的,就故意說這些!
而且,剛開始還先問白松這里面的東西,使得白松很緊張、認真地在聽案情分析,結果就這!
就這!
看著欣橋走開,白松嘆了口氣,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給任豪扔了個大案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
飛機上。
“話說,你和王亮關系那么好,你們要注意...”欣橋看著白松氣鼓鼓的樣子,也忍不住捅上一刀。
“我錯了”,白松果斷認錯:“我不該欺負我任總。”
“哈哈哈”,欣橋道:“我說你,你居然不生氣啊?”
“生你氣干嘛,你又沒錯”,白松還是氣鼓鼓的,忍一時越想越氣,看著飛機外的夜景:“不行,一會落地之后,我給你打個車送你回學校,我去叫上王亮他們,一起,再去一趟麗城,我得報仇去。”
“報仇?”欣橋道:“報什么仇?”
“我們幾個都是事B體質,走到哪哪里都有事那種,我得給任豪找點麻煩去。”白松道:“還說南疆不歡迎我,我非得來。”
“我感覺你是中了他的激將法了。”欣橋倒是很聰明。
“肯定是激將法”,白松點頭:“那我更得去,這說明任豪這邊需要我們的幫助。”
“別人都好說,王亮你叫他去,他會去?”欣橋反問道。
“別的事他不去,但是就這個艾滋病這種案子,涉及到...”白松停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你不能對王亮有偏見,他是個非常積極主動的同志。”
“行吧,你們一起去我倒是同意,人多也安全一些”,欣橋點了點頭:“我現在,真的開始逐漸理解你了。”
“怎么說?”白松也有些好奇,這么多天,他還真的是很在意欣橋的評價。
“沒事。”欣橋輕輕搖了搖頭,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小桌板上:“接著陪我看看論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