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顧長風出戰?”
洪齊天一臉鐵青,冷冷看著天陽真人。
“不可以嗎?”
天陽真人故作驚愕。
“哦,我差點忘了,顧長風是你九仙門的棄徒,難道洪長老是戀舊了,不愿對一個棄徒動手?”
他又嘲諷道。
九仙門愧對顧長風,自然不愿和他動手。
可天陽真人就是想利用這一點,激起顧長風的仇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顧長風若是出戰,一定會殊死一搏。
而九仙門的人,或因心里愧疚,未必能全力以赴。
不得不說,天陽真人這一招,的確夠陰損的。
“去把顧長風喊來。”
天陽真人當即下令。
很快,一個黑衣長發的冷酷青年,便趕到了現場。
他高大英挺,雙眸深邃,額頭上一道刀疤,一直延伸到了眼角,格外猙獰。
仔細觀察,他左手只有四根指頭,小拇指被斬斷了。
他額頭上的刀疤,以及被斬斷的手指,都是當年那位施暴的長老所留下的。
顧長風是受到死亡威脅,這才不得不反抗。
最終,卻因為暴打了長老,被裁決團逐出了宗門。
他心中對九仙門的仇恨,自然仇深似海。
如今,在天陽真人的調教下,顧長風進步如飛,已經突破到煉氣二階了。
看到顧長風,洪齊天神色灰暗了幾分,他的確有愧于顧長風。
當初,顧長風被逐出宗門,他并沒有反對。
雖然這件事他也是無辜的,但心里這一關,卻始終過不去。
“洪齊天,九仙門對我的傷害,我永遠不可能忘記,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踏平九仙門。”
顧長風冷冰冰的道。
“可惜了。”
洪齊天微微一嘆。
顧長風的眼中,已經完全被仇恨所充斥,變成了一臺殺戮機器。
他的人生,基本已經全毀了。
“洪齊天,你別假慈悲了,區區一個九仙門棄徒,你有什么好可惜的。”
天陽真人冷冷諷刺道。
“你……”
洪齊天臉色一沉。
而這時,人群中,卻是傳來一個聲音:“是啊,區區一個棄徒,的確沒什么好可惜的。”
“是誰?”
顧長風冷喝一聲。
他那鷹隼般的眸子,迅速掃向人群,鎖定在了一個少年身上。
其余人,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陸爭?”
眾人紛紛一驚。
“你又是誰?憑什么說這種話?”
顧長風皺眉道。
“我是九仙門最杰出的弟子,沒錯,比當年的你,還有杰出。”
陸爭淡淡一笑。
“呵呵,一個連真氣都沒有的家伙,還真敢說大話。”
顧長風冷笑。
“那么,你敢和我一戰么?”
陸爭平靜的道。
“和你?”
顧長風怔了怔。
隨即哈哈大笑:“九仙門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居然讓你來當炮灰?”
“誰是炮灰,那要打過了才知道。”
陸爭并不生氣。
不過,顧長風卻懶得搭理他,而是將目光轉向洪齊天。
“我顧長風從不恃強凌弱,你們還是派個最強人出來吧。”
聞言,洪齊天也是哭笑不得。
現在他手中的牌,最強的恐怕就是陸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