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霄皺眉道。
“柳風知道呼延峻晚上練功,只有一個可能性,呼延峻故意透漏給他的。”
黃謙分析道。
“柳風又不傻,如果是呼延峻故意透漏,他就沒有一點警覺么?”
羅霄卻不這么認為。
“如果是呼延峻故意透漏行跡,柳風自然不會上當。”
陸爭也贊同這一點。
隨即,他話鋒一轉,冷冷道:“要是透漏行跡之人,來自于白虎關呢?”
聽到這句話,二人同時一震。
“你是說,白虎關有內奸?”
羅霄瞪大眼睛。
“若非如此,柳風又怎么會上當?他雖然輕浮了些,但起碼的智商還是有的吧?”
陸爭反問道。
“可僅憑這一點,就推斷白虎關有內奸,未免太草率了些。”
黃謙又道。
“有沒有內奸,只要救出柳風,自然就有眉目了。”
陸爭冷笑道。
那個向柳風透漏消息的人,必然是關鍵人物。
想到這里,黃謙和羅霄也沉重起來。
如果白虎關出了內奸,那可真是家門不幸了。
“陸師弟,你打算怎么救人?”
羅霄好奇的問道。
“需要你們兩個幫忙。”
陸爭直言道。
“沒問題,要我們怎么幫?”
二人看著陸爭。
“呼延峻一定想不到,憑什么三個,就敢深入敵營。他的注意力,一定放在了白虎關方向。”
“只要白虎關沒有起兵,他的注意力就不敢松開。”
陸爭冷靜的分析道。
“有道理,正所謂燈下黑,呼延峻怎么也想不到,他剛抓回人,我們就敢在他眼皮子底子救人。”
羅霄連連點頭。
“具體怎么做?”
黃謙又問。
“我會正面挑釁呼延峻,你們兩個趁機救人。”
陸爭說出自己的計劃。
“調虎離山?未免太簡單了吧?”
羅霄一臉猶豫。
“呼延峻能當上西涼軍統帥,自然城府不淺,越是復雜的計策,他越會提起警惕。”
“相反,這計策連你都認為太簡單,他又怎么會放在心上。”
陸爭解釋道。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羅霄總覺得,陸爭在罵人。
什么叫連他都認為太簡單?
“別多想了,救人要緊,分頭行動,等我脫身之后,會想法子找到你們。”
陸爭留下這句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西涼軍大營。
呼延峻的營房中,柳風被五花大綁,掛在一根柱子上,依舊昏迷不醒。
“有這小子做人質,虎狼軍必將自亂陣腳。”
“恭喜大將軍,我們勝利在望了。”
兩名心腹正在吹捧呼延峻。
“柳風,王城柳家的二公子,重點是,他老爹可是虎軍統帥。”
呼延峻大碗喝酒,心情極好。
柳風的父親柳元宗,當今虎軍統帥,位高權重。
閻寬,就是柳元宗手下第一戰將。
柳元宗身在王城,脫不開身,否則,他會親自來坐鎮大局。
“柳元宗一共三個兒子,只有柳風前途無量,另外兩個都是紈绔子弟。”
“柳風就是柳元宗的命脈,他一定投鼠忌器,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
呼延峻一副智珠在握的姿態。
“那可不是,為了引蛇出洞,咱們也沒少白費功夫啊。”
“嘿嘿,說起來,還要多謝那小子配合,不是他刺激了柳風,柳風也不會這么容易上鉤。”
眾人哈哈大笑。
而他們卻沒意識到,營房之外,陸爭把一切聽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