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淡淡的月色下,整個王城顯得格外冷清。
而更冷清的,是總督府地牢。
月光透過鐵窗,映在了呼延峻滄桑的臉上,他耷拉著腦袋,疲憊無比。
鐵牢外的侍衛,卻是精神抖擻,不敢有一絲馬虎。
呼——
一陣風吹來,鐵牢外傳來一陣陣悶響。
毫無征兆之下,侍衛們紛紛倒地,昏迷了過去。
“誰?”
呼延峻被驚動。
他雖然真氣被封鎖,但精神力卻還在。
侍衛們倒地,是迷陣所致。
“呼延峻,可還記得我?”
鐵牢被打開,一個紫袍老者,面帶冷笑的走了進來。
“緣木?”
呼延峻瞪大眼睛看著對方。
“呵呵,緣木已經死了,我現在是云道人。”
紫袍老者冷笑。
呼延峻愣了一下,隨即釋然一笑:“想不到你沒死,隱忍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天吧。”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云道人咬了咬牙。
“死在你手上,我無話可說。不過你記住,當年害死你的人,不是我。”
呼延峻淡淡道。
“不是你又是誰?”
云道人臉色鐵青。
呼延峻笑了笑,緩緩閉上眼睛:“動手吧。”
很顯然,他要把秘密帶入土中。
“呵呵,臨死之前還想用攻心計,真不愧是西涼大將軍,可惜我并不吃這一套。”
云道人冷笑連連。
同一刻。
他拔出一柄短劍,猛的刺向了呼延峻的心臟。
鐺——
寒光一閃,云道人手中的短劍,被莫名其妙的彈飛了。
“飛刀?”
呼延峻睜開眼睛。
“說實話,我對你們的秘密很感興趣,不過,你們大概不會告訴我。”
鐵牢外,一個少年冷笑著,靜靜看著他們。
“是你?”
云道人驚恐的看著陸爭。
“你叫緣木?”
陸爭走了進來。
云道人臉色陰沉,緊咬牙關。
“你和呼延峻什么關系?你是中原人,還是西涼人?”
陸爭繼續發問。
云道人繼續沉默。
“不想說也沒關系,早晚我會查出來的。”
陸爭笑了笑,心態很平和。
云道人不松口很正常,不過,呼延峻未必不會松口。
反正他要套出呼延峻的秘密,一旦呼延峻動搖,這些秘密都會曝光。
“你怎么會在這?”
呼延峻驚詫的看著陸爭。
“這就要問他了。”
陸爭掃了一眼云道人。
“你什么時候盯上我的?”
云道人咬牙道。
“白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一個四星陣師,跟著一個平庸皇子來自取其辱?這不很可笑嗎?”
陸爭反問。
聞言,云道人沉默了。
“你那幾個小伙伴盯了我一晚上,可惜被我的陣法騙了,他們至今還以為,我待在房間之中。”
“可沒想到,還是騙不過你的眼睛。”
他微微一嘆。
“比陣術,你當然騙不了我。”
陸爭笑了笑。
“其實不用盯著你,也知道你會來地牢,這總督府之中,除了呼延峻,沒什么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聽到這些,呼延峻首先笑了。
“哈哈哈,緣木,你也不想想,能讓我認栽的人,又豈是等閑之輩?”
呼延峻這輩子沒服過任何人,只有陸爭讓他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