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天爐谷了解多少?”
陸爭又問。
“天爐谷不是關押普通人的地方,而是關押修士的地方,你們在路上看到的白骨,全都是修士的尸骨。”
呼延峻直言道。
“我們當然知道,就因為你這個大魔頭,我們才會到這種地方遭罪,你還好意思說?”
劉軒冷哼。
“小胖子,你太年輕了,分不清是非。”
呼延峻調笑了一句。
“胖子就胖子,你特么還要加個‘小’字,你胖爺哪里小了?”
劉軒當場就炸了。
呼延峻搖頭一笑,又閉上了眼睛。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不要松懈。”
陸爭叮囑了一句,便盤膝坐下了。
只等天一亮,有人接管天爐谷,他便算完成任務了。
當然,他其實也想套出呼延峻的秘密。
可時至今日,呼延峻還不開口,大概也是沒什么希望了。
陸爭也該考慮一下,尋找別的線索。
轟隆……
可就在陸爭坐下不久,一陣巨大的動靜忽然傳來。
天爐谷顫顫巍巍,四周的石子不斷下落。
谷底熔巖翻滾,開始飛快上涌。
“怎么回事?”
“溫度在飆升?天爐谷要爆炸了么?”
眾人被驚醒。
“不對,這是陣法,有人故意搗鬼。”
陸爭臉色一沉。
“什么?”
眾人齊齊變色。
呼延峻猛然睜開眼,看著飛快上涌的巖漿,也是有些意外。
“有人想讓我們死?”
呼延峻驚道。
“我們?”
陸爭皺了皺眉。
“我們!”
呼延峻點了點頭。
“如果對方只想要我的命,不會這么大費周章,把我弄到天爐谷。”
“我早讓你們走了,你們卻偏偏不信邪。”
呼延峻苦笑起來。
“到底是誰要害死我們?”
劉軒咬牙切齒道。
看著腳底不斷上漲的巖漿,眾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陸爭更是一臉陰沉,目光復雜無比。
他沉默片刻,這才冷冷吐出了三個字:“柳元宗!”
“柳元宗?”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他的詭計?”
眾人徹底驚呆。
……
天爐谷外。
一座孤峰上,正有兩道人影,遠遠看著天爐谷方向。
“柳爺,您這一手棋,著實是妙到毫巔。”
閻寬目光閃爍,崇拜的看著跟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并不魁梧,身著便衣,談不上多么俊朗,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舞弄風云的氣勢。
柳元宗,鎮國大將軍,軍中之神!
即便桀驁如閻寬,在此人面前,也是服服帖帖。
“陸爭是聰明人,對付聰明人,自然要多點耐心,否則他又怎么會上鉤?”
柳元宗聲音沙啞,每吐出一個字,卻帶著無上的威嚴。
“這小子一定想不到,從八皇子,再到云道人,一切都是我們的布局。”
閻寬想起整個計劃,依舊是心潮澎湃。
八皇子、云道人,和柳元宗沒有任何交集。
但柳元宗知道,云道人的底細。
他知道,當呼延峻進城的那一刻,云道人就開始計劃行刺了。
而他也順水推舟,暗中替云道人創造行刺條件。
他故意放出消息,將陸爭和魏茵茵之間關系無限夸張。
八皇子聽到這些緋聞,立馬就炸了。
八皇子上門挑釁,云道人深夜行刺,一切便是水到渠成了。
不過,在整個計劃中,還有更關鍵的一環,只有柳元宗才能夠辦到。
這也是任何人都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