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神色還是跟之前一樣,波瀾不驚,心情大好。
閆勇擺手,有些責怪道:“這都是以后的事,現在沒必要拿出來說。”
“小閆,那長生的事情,就有勞你了。以后也多多關照一些,這孩子老實,我怕他吃虧。”
黎蕓心滿意足,隨后轉身對著陳長生道:“長生啊,你感覺怎么樣?”
“啊?”
陳長生放下酒杯,轉過身,笑道:“光顧著跟父親喝酒了,倒是忽略了你們的話題,抱歉抱歉。”
閆勇:“……”
黎蕓:“……”
鐘靈暗自搖了搖頭,把腦袋別到一邊。
余松卻直接跳了起來,不加掩飾的嘲諷道:“你這個家伙,還在這里裝模作樣,難道你覺得,這很好笑嗎?”
陳長生笑容不減,而,一雙眸子,卻有了變化。
趾高氣揚的余松,在觸及到陳長生的目光之后,瞬間,寒意遍體,本能的向后連退了兩步。
這,這他媽,是什么眼神啊?
鐘嚴冷笑,“溜須拍馬,還請你換個地兒。”
余松面色一紅,想要說點什么,最終卻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個老家伙,是他哥們的岳父。
鐘靈忍不住了,“爸,人家閆勇在這里想盡辦法,他卻跟沒聽到一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想盡辦法?呵呵……”鐘嚴笑了,“你讓他捫心自問。”
“再說了,也就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
鐘靈失望的搖頭道:“爸,你還是老樣子,什么事都向著他,也不分個好歹。”
“好了,都別說了。”黎蕓萬分無奈,明明是一件好事,怎么就搞成了這樣?
“父親,喝完這杯酒,我就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
陳長生站起身,舉杯。
“好,沒事多回來走走。”
兩人碰了一下杯,仰頭,一飲而盡。
“母親,回見。”
黎蕓點了點頭,“閆勇給你安排工作的事,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她完全是一心為陳長生好。
此時,卻是有些失望。
閆勇也不說話,嘴角扯著笑,一副,只要你開口,我就能滿足你的模樣。
鐘靈環抱雙臂,笑而不語。
正要離開之際,醞釀了幾天的這場秋雨,總算是落了下來。
寒意漸濃。
在外靜候的陳璐,驅車前來。
身材高挑冷艷的陳璐,一下車,頓時引起了陣陣驚呼。
這般出塵,且氣勢凌厲的女子,就算是場上那些自詡見過大世面的人,也是驚愕不已。
“這女人,是干嘛的?”
“天吶,跟從畫里走出來似的。”
抬腿邁步間,散發出來的無形氣質,使得閆勇,鐘靈等所有人,都愣愣出神。
很快。
“少爺,天冷了。”
陳璐立身在陳長生一側,將一件大衣披在后者肩上,柔聲道。
“走了。”
陳長生拉了拉大衣,擺手轉身,大步離去。
陳璐撐傘,緊隨其后。
閆勇:“……”
鐘靈:“……”
黎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