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呂歡蹙著眉,打量了陳長生一眼,“你呢?買房買車了嗎?”
陳長生:“……”
炫耀可以理解,可,這也太赤果果了吧?
小小年紀,怎么會這么勢利?
陳長生沒有再接話,這種事,實屬無聊,拉著鐘嚴就要離去。
與此同時。
一道年輕身影,三步并成兩步,來到眾人身前。
一身藍色西裝,手拎一個公文包,帶著一副金邊眼鏡,不長的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茍。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已然有了幾分白領精英的風范。
“抱歉抱歉,停車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笑意盎然,一頓自我批評,而后禮貌道:“這就是鐘叔叔,跟黎阿姨吧,我是何文斌,很高興見到你們。”
一番招呼過后,直接道:“車在地下車庫,有電梯直達,我們現在就過去。”
黎蕓下意識的看向了陳長生。
而鐘嚴,則不快的撇了撇嘴。
不等陳長生說話,何文斌主動看了過來,笑道:“兄弟,一起吧,打車多不方便,外面怪冷的,我那是豪華七座商務車,也不會擁擠。”
“長生,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肖麗蘭眸子一挑,脫口而出道:“雖說都是年輕人,但也沒必要相互比較,自尋煩惱不是。”
“就是。”呂歡附和道。
何文斌似乎明白了點什么,咧嘴一笑,自來熟的伸手,就要摟向陳長生的肩膀。
陳長生皺眉,微微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也是他今天心情好,不去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見自己老公落了面子,呂歡撇了撇嘴,“什么人啊,還擺架子。”
“老嚴,你家這養子,還挺傲氣啊。”肖麗蘭也有些不快。
嗚!
一陣奇特的機械轉動聲,突然在這站臺上,由遠而近的響起。
極具視覺沖擊的喬治巴頓,頓時,吸引了站臺上所有人的目光。
何文斌還想要說點什么,在見到朝這邊駛來的喬治巴頓后,面露羨慕,嘖嘖稱奇。
相比于電影與新聞當中,只有親眼所見,才能感受到它的霸氣與囂張。
何文斌咂了咂嘴吧,“你們知道嗎,這輛車,足足有八噸重,防彈防炸,唯一的缺點就是油耗太高,估摸著,一公里怎么也得七八塊吧。”
“是嗎?”陳長生問道。
“當然了。”何文斌侃侃而談道,“十二缸發動機,機械增壓,你以為是鬧著玩的?”
“這樣啊,坐了八年,還真沒去好好了解過呢。”
何文斌:“……”
肖麗蘭:“……”
陳璐從車上下來,立身在陳長生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少爺,進站臺的路太窄,拆了點墻才勉強進來,抱歉。”
“沒事。”
陳長生擺了擺手,扶著鐘嚴道:“父親,車來了,我們走。”
“對了,你們也一起吧?”
陳長生轉過頭,詢問。
何文斌瞠目結舌,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變得尷尬。
以至于,整個人如針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