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短命鬼,把我家歡歡都打出血了,我跟你拼了。”
肖麗蘭連忙扶著呂歡,怨毒的盯著陳長生,扯著嗓子大喊,“老嚴,快看看你家養子干的好事,今天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樓下,已經聽到動靜的鐘嚴和黎蕓,以及陳璐,正往二樓來。
聽到這句嘶喊,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加快了腳步。
擠進房間,看見這場景,黎蕓慌忙道:“這,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問問,你家這個好兒子!”肖麗蘭似乎占到了理,差點沒跳起來。
鐘靈開口,把剛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黎蕓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呂歡,旋即拉著陳長生道:“有話好好說,怎么能動手呢。”
“也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否則,早就讓人,把他們扔出去了。”
陳長生背負雙手,冷冷道:“滾出去。”
肖麗蘭:“……”
呂歡:“……”
肖麗蘭還想鬧,卻又不敢鬧。
之前那支,荷槍實彈的武裝小隊,可還歷歷在目。
發泄了一番不滿之后,只能灰溜溜的離去。
鐘嚴與黎蕓相送。
房間內。
陳長生一臉歉意的說道:“陳璐,對不起,讓那個瘋女人,把扇子搞斷了。”
“少爺,您說哪里的話。”
陳璐慌忙擺手,她不過是一個下人,怎能擔得起陳長生的道歉,接著道:“斷了又何妨?斷了也改變不了,這是少爺送給我的禮物。”
“算算日子,你快過二十八歲生日了吧?到時,我再重新給你選個禮物。”
“不用不用。”
“就這么說定了。”
陳長生笑了笑,轉身離開。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陳璐才回過神來,冷艷的面龐之上,少見的露出了一抹赤紅。
這么多年來,要說對陳長生沒有一點感情,那絕對是假的。
可。
她是一個下人。
坤德夏家族,等級森嚴,身為下人,永遠都不可能跟主子在一起。
甚至,不可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下了樓,陳長生徑直進了廚房。
一個小時后,飯菜的香味,充滿整個餐廳。
陳長生開了一瓶紅酒,給鐘嚴倒了滿滿一杯,笑道:“快嘗嘗菜,看看還是不是當年的味道。”
“哈哈,手藝長進了不少。”鐘嚴開懷大笑。
黎蕓更是一個勁的猛夸。
鐘靈一言不發。
盡管時隔多年,可這一桌子飯菜的味道,卻還是那么的熟悉。
少年時的那一幕幕,不停地浮上她的心頭,勾動起無限回憶。
幾杯酒下肚,鐘嚴搖了搖頭道:“長生,你變了不少。”
“該變的,總要學著改變。”陳長生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動手打呂歡的事。
要是放在以前,他的確會一退再退,以求息事寧人。
可事實告訴他,一味的退讓,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甚至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受盡欺辱。
八年時光。
他學會了堅守。
堅守底線,堅守原則。
底線由自己堅守,原則不容他人侵犯。
否則,該殺殺,該埋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