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陳長生搖頭,一直竭力控制的心情,竟變得越發躁動了起來。
起身,深深嘆了一口氣,點上一支煙。
可,心底的沉悶,并沒有隨著煙霧的升騰,從而有任何的減少。
見陳長生不愿多說,古歷也沒有再問。
不多時。
陳璐走來,恭敬道:“少爺,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陳長生沉默。
陳璐愣了愣,偷偷地看了這位少爺一眼,不敢言語。
待一支煙抽完,陳長生道:“通知萊博雅,直接把棲霞鳳冠,送到婚禮現場。”
“您,您不去了?”陳璐驚愕道。
陳長生再次點上一支煙,擺了擺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陳璐也不再說其他,轉身離開。
世間文字八萬,唯有情之一字。
無論是,愛情,亦或者親情。
與此同時。
金爵大酒店。
一場規模浩大的婚禮,正在這里舉行。
縱使比不上那些真正的豪門大家,可,身家數千萬的閆家,圈子里,也是有一批影響力不可小覷的人。
豪車遍地,出入者穿金戴銀,器宇不凡。
不得不說,閆家的這些親戚朋友,有點身家的,還真不少。
偌大的現場,熱鬧非凡。
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張嘴就是幾百萬的生意,以及,前段時間,跟某某大佬吃過飯。
而鐘嚴和黎蕓,安安靜靜的坐在第一排,不認識幾個人,也插不上他們話。
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黎蕓,顯得有幾分拘謹。
倒是鐘嚴,愜意的喝著茶,怡然自得。
“二位,你們可能要往后挪挪了。”
閆麗不合時宜的走來,極為強勢的聲音,立馬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啊?”
黎蕓愣了愣,而后客客氣氣的說道:“我們是鐘靈的父母,本該坐這里的。”
“我知道你們是鐘靈的二老,按道理講,你們也的確應該坐在這里。”
閆麗摸了摸手上光彩奪目的大鉆戒,笑道:“可是,你們畢竟是從鄉下來的,要是跟一群有身份,有牌面的大人物坐在一起,那多不合適?”
“你要把我們的位置,安排給別人?”鐘嚴皺眉,心有不滿。
閆麗咧嘴一笑,“我們閆家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然得安排在前面了,至于你們,只要有個位置坐,不就行了?”
“可是……”黎蕓猶豫,這明顯是不符合規矩的啊。
天大地大,父母最大。
在今天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里,再尊貴的客人,也高不過父母。
這是,最起碼的禮儀和規矩。
閆麗不耐煩了,嘲諷道:“怎么?要賴著不走?”
“希望你們明白,能跟我閆家結為親家,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要不然,鐘靈那丫頭,可能也就跟你們賣一輩子水果了。”
“她能戴上兩萬的鉆戒,能穿上八萬的婚紗?”
說著,閆麗故意伸手在面前扇了扇,并向后退了半步,一臉的嫌棄。
“話怎么能這么說,他們今天能站在這里,是彼此恩愛的結果。”黎蕓說道。
眼里扯了扯嘴角,一臉的不屑的說道:“少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起身,往后挪。”
“還有你們那些親戚,一個個土的掉渣,跟沒進過城似的,丟人丟死了。”
說到這里,閆麗拉過一個酒店負責人,吩咐道:“讓他們這些人,全部坐到最后去,一個個的,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鐘嚴忍無可忍,霍然起身,旁邊的黎蕓,連忙拉住他,目光懇求,不停地搖頭。
這是女兒的婚禮。
再大的委屈,也得忍者。
閆麗切了兩句,吐槽道:“一家子人,本事沒有,脾氣倒是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