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朋友剛才不小心撞了那個人,要跟他到醫院里面檢查檢查去。”
眾人一聽,覺得有道理,便都不懷疑得走開了。
這時候張海看到張有能來了,忙說道:“張總已經帶著人走了。”
張有能忙走向面包車,一邊走一邊說道:“咱們也抓緊時間跟上。”
很快,一行人等便來到了那個位于泉城南邊早就廢棄了好幾年的破磚窯廠里面。
這邊磚窯廠原先就地取材,燒紅磚,后來國家禁止燒紅磚之后呢,這邊的磚窯廠就廢棄了。然后這邊的紅土都被磚窯廠挖走燒了紅磚,種東西也沒啥收獲,甚至于地上的雜草都沒有幾棵,于是呢,平時也沒有人到這里來。
有時候這個地方幾個星期,尤其是這個季節,這里蚊子簡直成了災。
褚衛現在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車上的人他認識,是萬家香的人,然后他問了好幾遍你們要干啥,結果沒有人搭理他。
同時他的手機也被沒收了,想要報警呢,也沒有辦法,他嘗試喊叫,可是誰能聽得到呢?
“下來吧,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老實回答呢,我興許會放了你,你要是跟我耍心思呢,那我就給你點小教訓了。”
張有礦下了車,然后看著被康大力從車里拉出來的褚衛說道。
“你,你是誰?”
張有礦從口袋里面抽出一顆煙,在手里面點了點,然后旁邊的徐月江很看眼色得打著了打火機,給張有礦點上了。
“我姓張,我就是你造假的萬家香公司的老板。”
褚衛剛才四下里看了看,知道這里是荒郊野嶺,真要是對方斗膽干點什么,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張總,誤會,誤會啊,你不能平白無故得愿望好人啊,不信,你問問你的員工,我跟你們萬家香,都是朋友啊,你說的這件事,根本不是我干的啊。”
見對方還想狡辯,張有礦冷笑著說道:“我開始問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呢,我就放了你,你要是不老實呢,你就選擇留哪條腿吧。”
“啊?”褚衛驚得冷汗直流。
“你是魯花的員工?”
褚衛眼珠子一轉,忙說道:“我,啊?不不不,我不是魯花的員工,我就一個花生油代理商,負責泉城這邊給超市送貨的。不光花生油,醬油醋什么的也做,除了給超市供貨,有時候我也找地方搞活動現場促銷一下。”
褚衛還以為萬家香的老板親自出面,是針對魯花的。
張有礦點了點頭,他覺得對方這句話應該沒撒謊。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到城北榨油廠造假我們萬家香的?”
褚衛一臉苦笑著說道:“沒有沒有沒有,張總您怎么能冤枉我呢?”
張有礦一聽,冷冷得說道:“很好,你已經有一個問題沒有老老實實回答我了,來來來,弟兄們,你們誰先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張有礦帶的人可不少啊,有些褚衛認識,有些他也不認識,然后大家一聽老板這么說,一個個躍躍欲試得將拳頭攥得咯咯響,紛紛向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