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的一個信息差。
這位老者并不知道王楓到底有多強而已。
果不其然,老者聽到這話出自曦斗羅之口,立刻大喜道,“多謝曦天王成全!我這就回去,準備功法…”
任千行顯然認為自家兒子雖然不太可能夠打敗這位契魂師。
但接三招,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他其實沒想過星靈天王會直接答應,能提出要求最好。沒想到曦斗羅親自開口,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而且曦斗羅乃天王之首,她開口,就絕不會返回。
“前輩就看你的了。”曦斗羅說道,“這任千行極其頑固,不這樣說,他估計不會離開,也不會松口。”
“……”星靈天王看了曦斗羅一眼。
“星靈是怪我?還是不相信前輩?”曦微微一笑。
星靈天王看了遠處的斗魂臺一樣,搖搖頭看向王楓道,“那玉河也是唯心宗的繼承者,三招…前輩下手還是盡量輕些吧。”
“哈哈哈哈…”南鳶天王忍不住笑了起來,“任千行聽到你這話,怕不是會傻了。也是,讓前輩三招解決他兒子,勢必要用點真本事兒,這三招下來,任玉河怕不是會后悔為人。”
幾位天王搖搖頭。
曦斗羅何等手段,那任千行也不想想,她怎么可能給他這種好處?
“我說,你們就對我這么有信心?”王楓說道,“我只需要打敗任玉河就行了,我未必只用三招啊。我用四招,五招,對我并無影響。只要贏了,那任千行都會將功法教出來。”
“我可未必用三招。”
王楓看了幾位斗羅天王一眼,笑了笑,轉身離開,“比賽快開始了,我得去準備準備了。”
眾多斗羅天王愣了愣,似乎有些在揣摩王楓這話的意思。
“哎呀,曦姐姐,你好像翻車啦。”
南鳶天王驚訝地說道,“前輩就是前輩,人家不接你的茬兒呢。星靈,你的幸福說不定就要這么葬送咯。”
“葬送什么?”星靈天王問道。
“你看,前輩這意思,不接曦姐姐的茬兒,未必會幫你呢。你沒聽他說嘛,他明顯要用好幾招,肯定會超過三招,再打敗那個任玉河。你到時候不是得給那個任玉河追求你的機會?”
南鳶天王扳著手指頭說道,頗有童趣。
“哦。”星靈天王淡淡吐出一個字,“那又怎樣?”
“你不是看不上那個任玉河嗎?”南鳶天王睜大了眼睛。
“是啊,我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而已。一個機會,能說明什么?我有同意什么嗎?”
星靈天王冷顏勾起一抹弧度,“我還是給過一些人機會的。可惜,從來沒有人能把握住而已。”
聞言,南鳶天王一愣,“星靈,你真是太…狡詐了!”
這不就是明擺著,給你一個機會,嗯,然后直接拒絕你。
可剛才星靈天王卻一步不曾退讓,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天王只要松口給你機會,便是答應你了。
實際上…
曦斗羅也是笑了笑。
這其實也是為那個任玉河好。
給他追求的機會又怎樣,能掌控得住嗎?
“女人真復雜。”兵天王搖搖頭。
“每一個女人都是天生的表演家。”羽天王感嘆道,不過又笑道,“不過,我們男人也不差。”
法天王笑了笑,依舊沉默不語。
這時,下面的巔峰組大賽,也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