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擁有虛無本源。
哪怕沒有。
他可以利用‘雪曇花’，直接對這個宇宙推演，然后從宇宙物質的定義上，將卡爾進行修改。
但那樣比較耗時間。
王楓不打算在這個宇宙呆太長的時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要不，你也將他變成你的信徒得了。”千仞雪說道。
一旁的凱莎立刻不說話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鶴熙笑道，“卡爾擁有大時鐘，他本身唯一的興趣可能就是研究文明，成為更更高層次的生命。王上你比他背后的那個神明都要強大，有了卡爾這位信徒，這個宇宙他就很難在鬧出其他的事兒來了。”
王楓沉吟不語。
“涼冰呢？”千仞雪又問道。
“咳…”凱莎咳嗽了一聲道，“這位我來就行，希望您能相信我，本王絕對能將她拉回正途。”
王楓微微點頭。
“我去一趟冥河星系。”王楓看了幾人一眼，消失在天使星。
他走后。
“卡爾能成為他的信徒么？”凱莎皺眉道，“王上的手段過于溫和，卡爾背后的那位神明，顯然不是如此。卡爾之前能信服他，只是因為那家伙賜予的力量影響了卡爾，加上卡爾本身的意志和追求。”
“除非用類似于那位神明的手段。”
凱莎不知道神系宇宙。
所以，她口中的那種手段，其實就是神明發展眷族的手段。
“如我們這般的話，卡爾可不是我們天使。”凱莎搖搖頭，“他若要背叛，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雖然凱莎這話有抬高天使的意思。
卻也是實化。
千仞雪和鶴熙都沒有反對。哪怕是任何宇宙文明聽到這句話，都不會反對。
“看他怎么做吧。”千仞雪低聲道。
冥河文明。
冥河文明相比于天使星域，是幽暗且孤冷的。
整個文明星云內部，像是沒有燈火的房間一般，十分的死寂。
星云內部。
一間陰暗的房間中。
中空的房間，只有點點星光，從天臺之上照著下來。
卡爾站在點點星光之下，死寂無聲。
幻體的他，若影若現，看上去像是一道缺少了能量的影像，仿佛隨時都會想消失。
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中。
“你來了？”
卡爾閉上眼睛，“既然來了，動手吧。”
那日之后，那位神明的偉岸光影被王楓一斧斬滅。
而卡爾卻并未第一時間遭殃。
因為他在這個宇宙是不死的。
只要王楓沒有對付他，這個宇宙的任何生命，在這個階段是不可能殺死他的。
他返回了冥河文明。
失去了肉身，對他來說只是失去了那位死靈神賜給他的力量而已。
對他自己來說，其實沒有任何損失。
王楓不語。
相比于之前的卡爾，眼前的這個，變化不大。
但還是有細微差別的。
王楓手掌緩緩攤開。
一抹光芒從手掌中綻放。
那是一枚碎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碎片內部似有星辰流動，又似藏著宇宙乾坤，在律動著。
可怕的氣息繚繞在這塊碎片的周圍，猶如一條巨龍般，竄動在王楓的手掌中。
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卻仿佛擁有者能夠毀滅整個宇宙的力量。
卡爾第一時間就被這塊碎片吸引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是未知且強大的力量。
也是能夠輕易毀滅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