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在那些真正的苦難百姓之中。”
“試問,你們之中有誰真真正正的救過一個普通百姓?”
“有嗎?”
“你們不事生產,不事勞動,不過是活在百姓身上的一群米蟲、蛀蟲而已,有什么資格喊為了天下蒼生!”
陸鳳秋冷冽的聲音在寒風中越傳越遠。
遠處的寇仲聽到陸鳳秋之言,臉上露出興奮之色,拍手稱快道:“鹿道長說的好!我寇仲以前是不服你的,今天卻是服了你一半了。”
宋缺聽到陸鳳秋所言,臉上亦是露出動容之色。
宋缺雖然有心為昔日的心上人梵清惠辯護,但話到了嘴邊,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來。
寧道奇聞言,只覺青云子此人當真厲害無比,打蛇打七寸,捏住了要害啊。
遠處的云帥聞言,不禁微微頷首,今日方知先生所為,不是無的放矢。
……
那四大護法金剛被陸鳳秋之言說的是臉色鐵青。
不貪和尚大聲呵斥道:“妖道一派胡言!”
了空城府最深,依舊老神在在,不為所動。
梵清惠臉上亦是平靜無波。
她朝著陸鳳秋道:“不論道長如何舌燦蓮花,靜齋所做之事也都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貧尼永不會退卻半分!”
了空亦是長宣一聲佛號,道:“凈念禪院與慈航靜齋共存亡!”
陸鳳秋冷笑三聲,寒聲道:“好,既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貧道就送你們歸西,讓你們去伺候你們的佛祖吧。”
話音一落,陸鳳秋胸腹鼓蕩,放聲長嘯。
一道道無形氣浪憑空而起,一道刺耳至極的聲音彌漫在凈念禪院的上空。
四大護法金剛臉色一肅,雙手合十,想要抵抗這強大內力。
然而下一刻,他們卻是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梵清惠和了空功力深厚,還在運功抵擋之中。
下一刻,卻是只見一道虛影出現。
陸鳳秋十指探出,朝著梵清惠和了空巋然一指。
梵清惠和了空身形一頓。
了空七竅流血,俊俏的面龐在瞬息之間老去,直接化作一個年邁的老僧。
梵清惠亦是口吐鮮血,清秀的容貌亦是在這一刻徹底老去,再不復之前的不老容顏。
四大護法金剛倒飛出去,撞到了羅漢銅像之上,奄奄一息。
宋缺的身形急速變幻,出現在了梵清惠的身前,他看向陸鳳秋,沉聲說道:“還請道長手下留情。”
陸鳳秋負手而立,道:“宋閥主,你應該知道貧道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有把握勸服她,貧道可以賣你一個面子,貧道不想殺人,但若冥頑不靈,就不能怪貧道下手無情。”
宋缺轉身看向梵清惠,他看著梵清惠變老的容顏,沉聲說道:“清惠,聽我一句勸,回終南山去吧,從此不要再涉足天下紛爭,你讓我不涉足天下,我已經答應了,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