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二狗子在臺上,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只覺得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不知多少。
二狗子臉上笑著,嘴中喊道:“我贏了!我贏了!”
林天南見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而落在臺下的林月如更是怒喝一聲,道:“這不算!這不算!這臭乞丐怎么可能贏了本姑娘!”
陸鳳秋卻是在此刻出言道:“林姑娘,既然二狗贏了你,那依照約定,二狗子便能娶你為妻,林姑娘該改口叫相公了。”
林月如聞言,不禁氣的握緊了拳頭,兩眼發紅的看向陸鳳秋,怒喝道:“你這臭道士,都是你搞得鬼!你想讓我嫁給這臭乞丐,門兒都沒有!”
此時,在一旁看了許久戲的李逍遙已經驚呆了,他不禁和趙靈兒小聲說道:“道長就是道長,這一手太絕了!你瞧瞧那惡婆娘,氣的都快哭了!”
趙靈兒則是頗為同情的看了看林月如,道:“林姑娘不是道長的對手,被道長如此捉弄,估計以后見了道長都得繞道走了。”
陸鳳秋昂首說道:“林大小姐,這里可不是只有貧道這一雙眼睛,還有蘇州城的鄉親父老,還有諸位江湖上的朋友。”
“林堡主!你覺得呢?”
上首的林天南聞言,終于開口了,他看向那臺上的二狗,沉聲說道:“此戰,的確是這位小兄弟勝了,我林天南不會不遵守約定。”
這時,高臺下才響起一片喧喝和掌聲,人太多,叫喚的太厲害,也聽不清楚在叫些什么,大概有的是替二狗叫好,有的是對二狗走了狗屎運大為不滿。
臺下的林月如一聽,當即喊道:“爹,我才不要嫁給這個臭乞丐!”
說罷,林月如扭頭便走,眼角卻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林天南看著自家女兒的背影,微微搖頭,他朝著臺下的陸鳳秋高聲說道:“閣下手段非凡,倒是林某人看走了眼,林某想請閣下到寒舍一敘,借一步說話,不知可否?”
陸鳳秋聞言,倒也沒有再咄咄逼人,他負手道:“既然林堡主誠心相邀,那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隨即,他又與那二狗子道:”二狗,別擔心,一切有貧道給你做主。“
二狗子聞言,不禁朝著陸鳳秋連連道謝。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林家的比武招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算是給蘇州城的百姓茶余飯后又增添了不少談資。
林家堡內。
林天南正在請陸鳳秋喝茶,林天南沒有咄咄逼人,他已經知曉陸鳳秋的厲害,能讓一個不會任何武功的乞兒將自家女兒打敗,這份能力已經足夠能讓他奉為座上賓。
他自然不會讓自家女兒真的嫁給一個跛子乞兒,那乞丐二狗好處理,真正難處理的是他眼前這位道人,這道人如此厲害,既然不是蜀山派的,那肯定便是天師道的,天師道的道人手段素來厲害,各種符箓之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這道人給那乞兒所用的不正是符箓,看來這道人和天師道脫不了關系。
若真是天師道的人,那他可還真不能太過得罪。
況且能有這般不俗的功力,在天師道中也一定地位不低。
這樣的人物,可是不能輕易得罪,別看他是南方武林盟主,和勢力主要分布在北方的天師道并無什么瓜葛,但天師道如今的天師對皇帝的影響極大。
他這武林盟主和朝廷的力量一比,就著實不值一提。
他知道先前是自家女兒太過咄咄逼人,他也沒有對這道人有足夠的重視,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境況。
所以,想要將此事平息,還得看眼前這位松不松口。
“敢問道長尊號?”
林天南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