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父母,真空家鄉,青云之上。“
陸鳳秋念叨一番,不禁笑了起來。
“如此拙劣的栽贓嫁禍之言,會有人信嗎?“
“貧道要想殺洪玄機,洪玄機早死在了貧道掌下,還輪得上真空道和無生道的這些混賬去下手嗎?”
蕭黯然聞言,倒覺得是這么個理,來的路上他也想過了,若青云子真和無生道、真空道是一伙的,昨日在青云峰上便是殺洪玄機的最好時機,洪玄機斷然留不下性命,何必多此一舉。
但青云子的來歷太神秘,至今查不出他的根腳,空口白話,又有幾成可信的程度呢?
陸鳳秋看那蕭黯然的模樣,也知道蕭黯然在想什么。
陸鳳秋對蕭黯然是沒什么在意的,只是淡然一笑,話鋒一轉,道:“蕭道友可否聽說了最近玉京城中的市面上正在大肆流傳著一本《止道決》的功法?”
蕭黯然一聽,挑眉道:“《止道決》?貧道倒是不曾聽過。”
“不過能在市面中大肆流傳的功法,想必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吧。”
陸鳳秋聞言,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蕭黯然還沒注意到《止道決》說明《止道決》的威力還沒有徹底輻射出來。
他派去印刷散布《止道決》的人,可不是方仙道的人,是他特意在玉京城中找的專業人才。
否則以蕭黯然的精明,定然會先看看《止道決》是什么功法。
不過,眼下年關一過,有些事,就得加快進程了。
他得將《止道決》是他青云道的初級煉氣功法這個消息放出去。
趁著他已經在玉京城小有名氣,也該收一批打雜的弟子了,這青云峰上總不能是一直用著方仙道的人。
一旁的蕭黯然卻是突然反應過來,這青云子為何突然問他什么《止道決》,難道這《止道決》有什么過人之處?
蕭黯然和乾道子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坐了一會兒便結伴離開。
陸鳳秋大概也明白了二人的來意,無非是試探試探他的底細,看看他到底和那無生道、真空道有沒有關系。
……
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不少日子。
這些日子,玉京城發生了不少大事。
讓人們討論最多的莫過于西山多了個喚作青云道的道門。
玉京城第一大青樓,散花樓。
散花樓可是一向都熱鬧的很。
玉京城里面,一些閑而無事的王公貴族,士大夫,文武大臣,隔三差五,都會叫上朋友,舉行小小的堂會,或是飲酒作樂,或是暢談詩文,或是鑒賞書畫。
散花樓中,一座豁達的花廳之間,樓閣明亮,院落寬敞,聚集了不少年輕人。
鎮南公主洛云手里拿折扇,腰間掛玉佩,正在和洪易站在一起,惹得不少王公子弟的不滿,這不滿是朝著洪易去的。
畢竟洪易只是武溫候府的庶出,竟然能和鎮南公主有說有笑。
一干王公子弟吵吵嚷嚷的,有人故意大聲說道:“最近玉京城里可是發生了不少大事,聽說武溫候被青云道的掌教青云子廢了右臂,連太師的位子都辭了去,如今去了南方,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某些人也真是孝順,自家的父親都被人打成了殘廢,還有工夫來散花樓,還真是孝順的很吶。“
洪易聽到這些陰陽怪氣的話,面如平湖,心如止水。
他今日本來不想來,但考慮到洛云的身份,還有洛云對他的幫助,他還是來了。
大年初一剛過,洪玄機便離開了玉京城。
洪玄機雖然離開了玉京城,但元妃依舊到了侯府省親。
元妃和洛云拜訪侯府,讓洪易的日子過的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