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翻轉手機屏幕,將視頻播放給對方看。溫青的瞳孔驟然緊縮,被手機內的畫面震驚到!這不正是自己的店鋪,以及被毆打后的自己嗎?好久沒照鏡子了,原來自己這么丑啊!
“看清楚了嗎?知道他是誰吧?你不是好奇我為何說清國話嗎?因為我曾經跟隨一位大師,學習過東洋的法術,這就是一件法器,我剛剛施法拘走你三魂七魄中的‘兩魄’,封禁在這法器之中。你若膽敢有二心,我便施展咒法,教你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白浪再次開啟大忽悠模式,滿嘴跑火車,駭的溫青表情由震驚轉向驚恐最終變成絕望!
…
這個年代的清國人,比白浪想象中還要迷信愚昧,親眼目睹小視頻的溫青,不疑有他。這個時代,本來就有大量東方人拒絕拍照攝影,認為會將靈魂勾走。
此刻,他一張丑臉慘白起來,渾身顫抖搖搖欲墜。他不是沒聽說過‘攝影技術’,但絕對做不到這種逼真的程度。盒子里面的小人,是會動的!這真的是的將人‘魂魄’拘走了啊!
浪哥突然按動電源鍵,關閉了屏幕。
手機屏一黑,溫青被嚇了個半死,一顆心驟然縮緊,心口傳來絞痛,驚懼的連連后退,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他感受著那心有余悸的沖擊,還以為白浪施展妖法,對他進行了‘靈魂攻擊’。其實完全是自己太投入,嚇到了自己。
忽然,溫青垂頭喪氣,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心氣,頹然道:“這位大人,您為何選擇我?這倫敦城中,有錢有勢的大人物比比皆是,何必選中在下呢?”
“你一生卑鄙無恥、作惡多端、罪孽深重,你自己心里也有數吧?我用這種‘邪法’控制你,等同于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這是在行善。換到其他人身上,同樣是為惡。”白浪隨機應變,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溫青做為一個敢來到大不列顛闖蕩的東洋人,除了膽子大心夠黑外,也有幾分真本事。
他不懂得科學,卻會幾分相術,最信任這些迷信玩意。白浪只是隨口胡扯,卻正中他的靶心,深信不疑……于是頹喪道:“我本以為這些西洋蠻夷不是人,都是羅剎鬼,將那些手段用在他們身上,并不算是作惡,誰知……”
“作惡就是作惡,不分對象是人是鬼,是好是壞!”但是我揍你,就是功德!
…
白浪沒有搭理對方的自我催眠,不斷在心中加重浪哥的權威,開始腦補修復各種漏洞……反而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件小道具。
“過來,賜你一件寶貝!”
溫青不敢反抗,任由白浪掏出一個項圈,鎖在他的脖子上,滿意點點頭:“隨我出門,讓你見識一下寶物威力!”
帶著‘口服心不太服’的馬仔來到破敗的街道中,白浪選擇一處荒廢的石墻,將一塊‘袖珍炸藥’黏在上面,后退了一段距離,用遙控器引爆。
轟隆一整巨響,旱地起驚雷,嚇得溫青一陣哆嗦。當煙霧散盡后,他見鬼般看著石墻上的大窟窿,這是何等妖法?!
“這寶貝是用來降妖伏魔的!你脖子上,就藏著一塊。”說著,浪哥打開遙控器,項圈產生強烈電流,電的溫青喪失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關閉遙控后,后者驚慌的爬起來,哆哆嗦嗦道:“雷!這是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