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一族的族長,已經認出這三件失蹤的忍刀,心中驚怒交加,不是說那群襲擊者的目標是剩余的忍刀嗎?為什么會襲擊我們?不由怒聲喝問道:
“七忍刀!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襲擊我輝夜一族!”
螺紋面具下方,傳來白浪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聲音:“奉水影大人之名,鏟除掉你們這群自私自利不受控制的血跡毒瘤!記住了,霧隱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水影大人的聲音!”
白浪右手握緊刀柄,肌肉鼓脹,猛地向后一扯。鋒利的刀刃與白骨護甲摩擦出一串火光,隨即重新掄動忍刀,以騎士流劍術一邊將污水往水影身上潑,一邊將連綿不絕如驚濤駭浪的刀勢往對方身上砍。
輝夜的族長聞言精神恍惚,原本狂暴霸道的氣勢為之一滯,喪失主動權。
接著,他雙臂生長出白色骨鎧,連續格擋白浪刀法,顏藝更是變幻莫測,一會懷疑、一會震怒、一會又變的仇恨憤怒:“不對!你在騙我,忍刀分明被外人所奪,你們的打扮!和忍界那襲擊者是一伙的。”
“蠢貨!”白浪刀面一轉,身體繃直,忽然高速旋轉并向后傾斜,借助掄動大道的離心力,將這對方頭顱斬去。
他攻擊之余,不忘垃圾話攻心,惡聲惡氣得意嘲諷道:“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這群莽夫,你覺得什么人能在霧隱村中,水影眼皮低下連續奪走三把忍刀?你又以為我們為何做這般打扮掩人耳目?”
白浪所言充滿強烈暗示與誤導,一邊搶攻一邊爆料,創造一個又一個機會,但可惜對方骨頭實在太硬太多,斬首大刀也砍不斷。
智商有限的輝夜族長聽完后虎軀一震,一道閃電劃過腦中,他瞬間明悟了,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水影!
這一切都是水影的精心布置的假象,不斷自導自演讓七人眾折損,塑造一個不存在的‘敵人’,實則隱藏實力,既能掩人耳目示敵以弱,又能引出敵對派系……再斬草除根。所以這群人才偽裝成這副模樣,哪怕今夜襲擊失敗也能污水潑出去,不沾染半分。
想通一切的輝夜族長破口大罵:“七人眾根本沒有死,一切都是假的,你們是水影的人!三代目,我*你*!”
面具下白浪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他血紅雙眼盯著對方,尖叫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是注定活不過今夜的,安心上路吧!膽敢侮辱水影大人,凡是輝夜一族的人都得死!”
兩人都在大喊大叫,一個深得《演員的自我修養》精髓,演技全程在線,沉迷體驗派飆戲的感覺中,一張破嘴將水影大人的陰謀統統吼了出來,像極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標準反派,這一刻我是全場最亮的仔。
另一個大聲咒罵,實則要提醒周圍的族人,不能忘記誰才是真兇。
白浪身后,兩只邪能兔干部雙雙握住各自雷刀,彼此發動牙通牙,化作兩股雷電旋風,彼此相互纏繞以雷刀做鉆頭,凌空飛起,雷光大作,再度墜落,向著族長轟擊而去。
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