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交涉談判的專員解釋完畢,向白浪詢問:“閣下考慮的如何?”
關于浪的‘尾獸切割委托’以及對方提出的‘驅魔雇傭’,最終給出兩套方案:
A先由白浪展示他的‘抹殺黑泥才藝’。如果是真才實學通過考驗,那么對方會與白浪簽訂長期驅魔協議,同時以一只袖珍三尾獸的價格,提供全套分割、渲染服務,并為他擔保背書,提供交易渠道,保證最終集齊九種尾獸。
B如果白浪并未通過‘清除黑泥’考驗,那么上述一切全部作廢。對方以正常價格提供尾獸分割(收費2只)服務,以及尾獸渲染(單價1只)服務。至于其他尾**換渠道,以友情價收費,但不保證成功。至于隨著情報泄露引來惡意追殺,一切與本組織無關。
待遇懸殊的兩種合作,也讓白浪意識到‘尾獸’對于契約者的重要性,比他想得更高。
即便最優模式,也要白嫖他兩只袖珍三尾,來錢真是快。至于后續尾**換,甚至出現二換一、三換一的比例。
但他也明白,德不配位,必有災殃,這是已經誠意價了。然而他還是不爽,這誠意……不夠!
然,白浪沒選擇正面反駁,在‘尾獸切割’合同上繼續討價還價。這非他所長,他根本不懂具體操作,沒有議價的能力。
于是他決定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里擊敗對手:“我同意接受測試。但你要明白,我只是一個初入二階的新人,能力還很有限,并未成長起來。抹殺‘穢土英靈’連你們隊長都難以辦到,放眼忍界,掌握這種力量的契約者,同樣寥寥無幾。對我而言,更是要付出巨大代價,還需要大量時間與補藥來恢復。無論對我未來成長、還是自身根基,都有著難以挽回的損傷。”
從常識上判斷,白浪所言非虛。早有準備的談判人員并不慌張,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于是見招拆招拿出備用方案1號:
“我們知曉您的難處,所以才會展示誠意,為你背書,幫你湊齊九種尾獸,不受任何騷擾。要知道,九尾的數量最稀少,未來預計整個忍界不會超過6只。”
白浪搖頭:“你這個算法不對。對你們而言,其實最難入手的,也只是九尾這種稀有尾獸,其他并不難收集。而我為你們抹殺消除‘穢土英靈危機’,卻要從早到晚持續付出,根基不斷受損,甚至堅持不到一半,我就先廢掉了。”
“不如這樣如何?明天,我們先處理一只‘穢土英靈’看看成效。您若真的永久性抹殺消除,我們將以200余燼/只穢土英靈的價格進行補貼。”
“200?”白浪聞言怦然心動,接著強作鎮定,搖頭怒道:“少了!你們是在歧視我嗎?區區200余燼,能彌補我根基虧空?”
“不少、不少,積少成多嘛。”對方連忙微笑擺手,“閣下今夜表現,我們成員親眼所見,這不是一筆買賣,您要銷毀的‘英靈’也不只有一個,而是源源不斷。200是補貼價,是額外溢出的那部分,并非銷毀英靈的單價。這筆交易,我們也付出巨大,根本沒有賺您半點好處,幾乎是免費提供一切服務,這些你不能無視。當然,閣下若有余力,我可以幫你介紹更多生意,這價錢,就好商量了。”
言下之意,為別家提供‘驅魔送葬服務’,價格是200+X。憑對方的人脈,只要白浪葬的動,根本不愁沒生意。
但白浪轉念一想,我真葬的動,還需要你給我聯系買家?這妥妥的金字招牌,根本不愁沒生意。
不過一來,他有求于人,需要借對方力量切割收集十尾,不得不虛與委蛇;二來,若他真要全忍界提供送葬服務,的確需要率先打響招牌,接對方揚名效率最高,現在缺的就是時間,自然越快越好;第三嘛,200一只的報價真香。
并非他格局低,還是時間問題。他現在默默無聞,花一周時間火之聯邦巡回送葬打響名聲,再接單賺大錢;還是明天就開始,先賺個200×5的小目標,利用對方揚名,然后立刻抬高身價?
200余燼的價格對他而言全是白賺,為啥要矜持呢?
于是浪故作矜持道:“你們要抽提成?”
“區區中介費用而已。閣下有實力,我們就能為您安排更多更安全的訂單。術業有專攻,您自己聯系買家,遠不如我們替您節省更多時間精力,用在征途上。不是嗎?”
白浪不予置否,淡然道:“明天試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