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么好驕傲的。”紅發女郎搖頭，口氣很不屑。
“你不喜歡？”原辰飛問。
“感覺就象一群猴子在雜耍。”紅發女郎回答。
看看原辰飛，她伸手：“德卡沃，安娜·洛佩斯·德卡沃。”
“我姓原。”原辰飛和她握握手，沒有說名字。
“我告訴了你我的全名。”紅發女郎到是窮追不舍，她明顯沒有認出原辰飛來。
這和帽子無關，估計她最近沒怎么看新聞。
“你可以就叫我原。”
“原？你和最近那個風頭很盛的家伙一個姓。”
好吧，至少聽說過。
原辰飛笑笑沒接口，他沒打算和這姑娘多聊天。
不過女孩到是個愛聊的，她給自己點上支煙，自顧自道：“我受夠了這些有些本事就以為自己可以征服天空的家伙。就象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自從諸神來了以后，就什么都變了。人么失去了生活，也失去了素養，甚至連工作都失去了意義。到處都是殺戮，戰爭，還有破壞。成為超人有什么好？一個超人或許是福，無數的超人就是災難。”
“你說的太有道理了。”就連原辰飛都不得不贊同她的說話。
自從諸神降臨后，D球就變得多災多難起來。
這其中固然有那些犯罪分子的緣故，也同樣包括了這些沒有犯罪卻仗著能力上躥下跳的家伙，甚至包括他自己。
無數著名的建筑因此倒塌，古跡被毀，風景勝地化為廢墟。
文明受到摧殘，文化正在消失。
人們不再關心工作，發展，旅游，生活，待之而起的唯有殺戮與晉升。
然而這能怪誰呢？
只能怪把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人。
聽到原辰飛支持自己，安娜有些興奮：“難得你支持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和平愛好者。”
“呃，謝謝你的夸獎。”
“對了你是干什么的？我不是問你的系統職業，我是說你以前干什么？”
“醫生，心理醫生。”原辰飛回答。
“那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客戶，整個世界都在犯毛病。”姑娘你有點憤世嫉俗啊。
原辰飛搖頭：“沒人來找我看心理毛病。你知道當全世界都是瘋子的時候，那么唯一正常的那個反而是瘋子。”
“啊，是的，你說的對。”女郎把煙丟下，踩了兩腳。
這時候電梯也到了頂。
兩人走出電梯，來到塔頂。
居高眺望，從這里可以看到大半個巴黎的風景，唯一不好的是——可以看到的“猴子”更多了。
現在的人們已經不習慣走樓梯了。
除此之外就是無數工地。
“到處都在建設。”安娜嘆息。
“是啊。一邊破壞，一邊建設。”原辰飛接口。
舊的建筑已經承受不起力量日益增長的人們，好在人們從諸神那里得到了足夠的科技，可以建造更加結實的大樓。
“這就是為什么我要到這里來的原因，也許要不了多久，埃菲爾鐵塔就會消失。”安娜說道：“知道嗎？埃及已經失去了三個金字塔，獅身人面像也完蛋了，就因為有一群混賬的職業者游客在那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