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西歐其他國家年輕人中間流行的軟性毒品,麻醉劑,在瑞士的市場就很小。
科斯特勒正跟一個叫蓋薩爾的年輕人下國際象棋,蓋薩爾比他們大兩歲,現在已經上大學二年級了。
黛娜與一幫女孩子圍坐在一起,她們中間擺著一盒香煙,七八個女孩子正在嘗試抽煙。
黛娜有兩個哥哥,大哥已經結婚,屬于成年人了不會跟孩子們一起玩。二哥謝菲爾德還在上大學,跟幾個年紀大一點的青年在一起聊天。
約納斯跟在場的這些朋友一一打了招呼,最后來到黛娜她們面前。“嗨,黛娜,嗨,帕勒,嗨,約瑟芬妮……”每個人都沒有漏掉地打完了招呼。“香煙的味道如何?”
“嗨,約納斯……新年好。”幾個女孩子也都一一回應他。
只有帕勒撇了撇嘴,把煙頭摁熄在煙灰缸里面。“約納斯,這里可沒有公主,怎么也能吸引你過來?”
這是在嘲笑約納斯的兩任女朋友都是公主了,要是以前的約納斯,肯定會跟帕勒吵起來,但是現在,他只會把她當做一個還沒有成熟的小妹妹。
他笑了笑,還沒有說話,黛娜幫他說道:“不要這樣說約納斯,約納斯跟克里斯蒂娜和斯蒂芬妮約會,可不是因為她們是公主。”
帕勒聳了聳肩。“我就知道你會向著他……”
黛娜嘿嘿一笑,張著嘴巴對著約納斯哈了一口氣問道:“有沒有煙味?”
約納斯故作嫌棄地說道:“好臭。”
黛娜沒有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大驚小怪,連忙去刷牙,反而故意摟著約納斯的脖子,對著他連續哈氣。“就是要臭死你。”
約納斯扭著頭呼救。“謝菲爾德,科斯特勒,快來幫我把這個瘋女人關進馬棚里去。”
一幫人都笑了起來,只有帕勒毒舌說道:“像你這樣的中馬,才應該關進馬棚。克里斯蒂娜公主,斯蒂芬妮公主……約納斯,是不是公主在床上讓你特別有征服感?”
約納斯笑道:“帕勒,你這樣的語氣我只會認為你在嫉妒。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哄上床,所以你才因為嫉妒而指責我?”
“切,好像我很稀罕你的小丁丁一樣,九歲那年我就已經玩膩了。”
一幫女孩子都略帶害羞地笑了起來,而一幫男孩子都哈哈大笑。
約納斯覺得有些臉紅,因為這是他跟科斯特勒的黑歷史,當時他們兩個因為五瑞郎,就讓黛娜和帕勒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研究了一番。
現在,想要洗白都洗不白了。
歐洲其實并不開放,美國從五六十年代垮掉的一代,到嬉皮士,雅皮士時代,宣揚星解放,但是歐洲一直在壓抑著。
也是從八十年代開始,被壓抑的歐洲青年變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僅比美國更解放,許多被壓抑的天性在放開以后也變的更加鬼畜。
當然,相對于其他國家,一直保守的瑞士還是比較封建的。
約納斯只能把鍋讓法國人背。“帕勒,雖然你在法國上學,但是你畢竟還是瑞士人。不要學他們那種浪蕩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