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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影瑕？”那個溫柔的聲音笑意滿滿，似乎跟錢淺討論的是風花雪月一類話題，而不是人命：“天圣宮長老陳影瑕？”
“是！”錢淺點點頭，緊接著就站在一旁不發一言，等著那人做決定。當然啦，在旁邊站著她也沒閑著，她揪著7788讓它給仔細形容一下這位跟她談生意的枯骨師爺到底是什么樣子。
“捂得嚴實，臉看不見。”7788晃晃小腦瓜：“我只能告訴你，肯定不像骷髏，他露著手呢，白白的手，還有雖然他坐著，但是按照我的掃描結果，應該超過一米八，個子挺高的。”
“說了跟沒說一樣。”錢淺不再搭理7788。想也是，7788這個家伙，看不出美丑，能簡單形容個胖瘦高矮白不白已經很不容易了。
很明顯，外面那個骷髏一樣的攤主是聽命行事，這里真正做主的是帳篷內的蒙面人。這就說明，枯骨師爺其實并不是個骷髏造型，外面迎客的攤主卻長得像是骷髏，這倒是挺有意思的。這至少能證明這位真正的枯骨師爺的人足夠小心，很少人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庇護所可以提供。”沉默了許久的枯骨師爺最后還是同意了錢淺的要求，只是他似乎對于厲曜提出的代價不算滿意：“只是陳影瑕一人，只夠換三個月的庇護，若是想要常住，姑娘還是要想一想，有沒有更好的代價付給我。”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錢淺沖著蒙著臉的枯骨師爺微微點頭：“我會將您的話如實轉達給我家大人，請先生稍待片刻可好？”
“自然！”枯骨師爺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有禮：“姑娘若有決定，自可回來尋我。我天亮之前都在此處。”
“打攪了。”錢淺對著枯骨師爺又是一禮，緊接著遵守著最高標準官家禮儀倒退著向帳篷外走。
“姑娘小心。”枯骨師爺溫和的聲音又響起，透著絲絲溫柔，就好像在全心全意關心錢淺一樣：“眼睛不便，也無需遵這些虛禮了，在下不是計較的人。”
“先生大度，但妾身不敢失禮。”錢淺堅持著倒退出帳篷，轉身走出去很遠才大大松了口氣。
“臥槽！這個戲精師爺真特么的變態！跟他說話真累人。”錢淺讓7788看過了，確認沒人盯著她之后，才敢大大方方的抬起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幸好姐接受過正經貴女訓練！明明是個買人頭的人命販子，裝的跟個大家公子似的。”
“幸好你接受過正經貴女訓練！”7788也學著錢淺的樣子拍拍小胸脯：“我猜你如果聽他的，真的不守規矩轉身出帳篷，他大概要揍你。”
“揍我那倒不至于。”錢淺搖搖頭：“鬼市這種地方，應該沒人會隨意動手。只是我覺得，這么愛裝B的變態，一定很喜歡挑毛病，如果我不好好守規矩，恐怕關于庇護所，他還要提出更加難為人的條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