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兇劍一臉無所謂的望著錢淺,很不負責任的問道:“要不踹門?”
“別。”錢淺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四點半,我們等等,她家長應該快下班了。”
“隨便你。”兇劍上下打量了錢淺幾眼,一臉嫌棄:“被他們家女兒打成這樣子,是該好好找他們討個說法。手臂和手肘上的血都干了,浪費!不過湊合吧,伸過來我舔舔。”
“哥!”道長壓著火,怒瞪著自己不靠譜的哥哥:“今天才初六,離月圓遠著呢,別像個變態一樣。”
“哼!”兇劍白了錢淺和道長一眼:“小氣。”
錢淺看了兇劍一眼,腦補了一下自己被兇劍抱著胳膊肘狂舔傷口的模樣,頓時一陣惡寒打了個哆嗦。阿彌陀佛,幸虧還有道長這么個正常人能夠轄制兇劍,否則她養活這么個不靠譜的妖怪實在是太郁悶了。
“宣宣,要不你先回去。”道長看了看錢淺有些青紫的小腿、手臂上的抓痕和手肘擦破的位置,垂下眸遮住眼中的心疼:“我和我哥在這里就好,你就算不去醫院,也先回家上個藥。”
“還是不了。”錢淺瞟了一眼女孩家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我留在這里,否則沒我這個‘證據’,女孩家長不讓你們進門怎么辦?”
道長嘆了口氣不說話了,三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在樓道里等。五點多,7788突然先開了口:“錢串子,情況有些不對,那女孩之前一直躺在床上哭,現在起來了,轉來轉去的找東西。”
“什么?”錢淺皺起眉:“你幫我盯緊了,一旦有情況,我們沒辦法只能破門。”
7788監控到女孩子在屋子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卷粗粗的塑料繩,又轉身回了臥室,錢淺頓時有了不太好的預感,她站起身開始拍門。
還好這時候有個上班族打扮的女人從樓下走了上來,見到錢淺和道長、兇劍哥倆,有些愕然的問道:“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做什么?”
“阿姨您好。”兇劍一把扯過錢淺站到女人面前,語氣鎮定又似乎帶有一絲壓迫:“您女兒把我妹妹打成這樣,您是不是該給個說法?都是同學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解決,非要動手。”
那女人一臉震驚的望著小腿、手臂上都是傷的錢淺,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模樣。錢淺穿得校服跟她女兒相同,那女人只疑惑了幾秒鐘就相信了兇劍的話,她整個臉都漲紅了,一臉慚愧的沖錢淺低下了頭:“小同學,真是對不起了,阿姨替小彌向你道歉,傷得是挺厲害的,先去醫院吧,醫藥費我們出。”
“錢串子!趕快進屋。”7788尖著嗓門叫喚:“她要上吊,塑料繩掛到她房間吊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