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又快又狠卻水準極高,緊貼著小彌的肩,卻完全沒有傷到小彌的皮肉,只是將她寬大的校服T恤削出了一個小小的洞。
小彌身上的怨聹嚎叫一聲,被逼的不得不換了地方,爬上了小彌左邊的肩頭。站在小彌左側的是道長,他沖身后伸出手,兩兄弟像是心有靈犀似的,兇劍很迅速的將桃木劍交到了道長手中,道長的劍看起來緩慢卻穩定而又準確的落在了小彌的左肩上。
只一招,錢淺就看出來了,太極劍!嘖,正宗武當弟子在此,那就一起切磋一下。錢淺劍尖一抖,招式也變了,她轉到小彌身后,將劍身平貼在小彌的后背,直接向上一削,而道長的劍則與她配合極其默契,從小彌的左肩直接劃了下來,和錢淺的劍遇到了一起。
怨聹被逼的退無可退,只好暫時脫離了小彌的身體,錢淺和道長抓緊機會一前一后封住了怨聹的所有退路,兩柄劍珠聯璧合,將怨聹牢牢控制在原地。兇劍抓緊時機沖了上來,現將五雷佩箓兜頭就砸到了怨聹頭上,房間里頓時響起一陣一陣的悶雷,錢淺眼前一片電光閃過。
而對于房間外的小彌父母來說,五雷佩箓就只能聽音,兩人一臉驚恐的聽到女兒房間發出一陣陣轟鳴,巨響過后,他們看見其中一個年輕人拿了一個貼著黃符的玻璃罐出來,直接沖著空氣倒扣下去,房間內的動靜頓時停止,而他們的女兒則軟軟的躺倒在地,似乎失去了知覺。
“好了!”錢淺將劍交還給兇劍,擦了擦額頭的汗,主動招呼站在客廳里臉色慘白的小彌父母:“趕緊叫救護車,送醫院。”
雖然錢淺已經主動招呼過了小彌父母,但是夫妻兩個還是面色慘白,一臉呆滯的模樣,兩秒鐘之后,才反應過來錢淺到底說了什么,小彌媽媽腿都軟了,連滾帶爬的撲進屋里,一把把女兒抱進懷里。
她摸了摸女兒微涼的小臉之后,一臉緊張的扯住錢淺,手勁大得要命:“小同學!我家小彌沒事對吧?沒事的對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彌怎么突然就想不開了?!”
“你女兒沒事,她沒想不開。”兇劍一臉不高興走過來掰開了小彌媽媽的手:“抓著我們宣宣干嘛,今天她被你女兒打得夠嗆,夠倒霉了。”
小彌爸爸已經哆哆嗦嗦的打電話叫救護車了,因為太緊張,說話都顛三倒四的,還是道長搶過小彌爸爸的手機,三言兩語把地址說清楚了。
“你們別緊張。”道長的語氣平靜溫和,帶著幾分安撫的味道:“這孩子不會再想不開,先送醫院,她可能會虛弱很久,畢竟被怨聹纏了那么久,內耗是很嚴重的。”
“小……小伙子,你剛剛說什么?”小彌的父母張大嘴,一臉呆滯的望著道長:“怨聹……是什么?”
“叔叔阿姨別緊張。怨聹是惡靈的一種,”錢淺湊過來,一臉笑嘻嘻的:“都解決了,學姐肯定沒事。等她醒了,我們有幾句話問問她,看那東西到底是怎么纏上她的。”
“惡靈?”小彌爸爸臉色慘白,看了看爛七八糟的女兒的房間,有些氣虛的補了一句:“胡說八道!哪里有鬼。”
這句話小彌爸爸自己說出口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剛剛女兒的表現他看見了,哪個正常女孩子能一只手拎起沉重的實木的凳子,還能甩出去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