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事情是解決了。”道長低下頭揉揉眉心,雙目半闔掩飾住眼中強烈的情感:“那男人是不是能順利被起訴是警察的事。那只貓靈怎么辦?你們有什么意見。”
“關我們什么事。”錢淺很不負責任的一攤手:“我們的委托人是警察叔叔,目的是找到當年的受害者,事情辦完我們收錢,那只貓貓愿意跟著誰,愿意找誰報仇,是它的事。反正那男人應該判不了死刑,讓貓靈好好陪著他不也挺好,省得他在監獄寂寞。”
“沒錯。”兇劍點點頭:“宣宣說得對,你又病又倒霉居然還有工夫操閑心?那么閑幫我澆個花。”
聽了兇劍毫不講理又透著關心的話,錢淺忍不住樂了。看來還是不能讓他倆閑著,一閑著就開始吵,忙一點倒是消停了。
因為黑貓的事,道長和兇劍戰事暫休。這一消停就消停了很久,直到轉過年去,又到兇劍生日。這一次,他又收拾了行李,直接招呼了錢淺走。還是去祭陰泉。
道長依舊很不高興,但并沒像去年一樣直接跟兇劍吵起來。他親自給錢淺收拾了行李,還黑著臉吩咐兇劍一定要照顧好錢淺。
“不要因為宣宣能忍就虐待她。”道長皺著眉一邊嘮叨一邊將提前準備好的點心和便當仔細包好裝到紙袋里:“今天的午飯和晚飯我給你們帶好了,還有面包和點心。明天早上讓宣宣吃面包,記得盯著她喝牛奶,太挑食,沒人看著不行。明天一整天你們在山里,別嫌麻煩帶上保溫壺,別再讓宣宣吃冷包子。這些點心能放到明天,帶進山給宣宣。記得,檸檬撻要讓宣宣今天吃掉,放到明天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兇劍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道長的話:“全天下就你會照顧人!嘮叨什么!晚了,要出發了,我去叫宣宣下樓。”
道長望著兇劍急匆匆轉身的背影,張了張嘴,終于還是一臉苦澀的咽下了嘴邊的話。
“所以我又不會祭陰泉,干嘛每次都要帶著我?”錢淺坐在詭異的陰泉邊,看著正忙著搭帳篷的兇劍。
“你是我的飼主。”兇劍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錢淺:“你怎么能讓我自己出門?有你這么不負責任的飼主嗎?”
“你又不是需要天天喂的貓貓狗狗。”錢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一個月喝一次血就夠了,用得著我天天跟著嘛!”
“我比需要天天喂的黑貓可強多了。”兇劍理直氣壯的答道:“我比黑貓鎮宅效果還好,所以理應有更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