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錢淺立刻擺手:“你已經拿了很多東西了,別什么都往身上攬,我的行李自己能背,不需要額外給你增添負擔。”
道長沒說話,轉過頭直直盯著前路,繼續出發了,一聲模糊的嘆息飄散在風中:“怎么能算是負擔,如果有機會,我愿意為你負重一輩子啊……”
“嗯?什么?”錢淺動了動耳朵,道長的聲音太輕,她并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什么。
“沒什么。”道長回頭沖錢淺笑了:“我是說時間還早,不急,可以慢慢走。你累了我們就休息一下。”
“不累!”錢淺搖搖頭,望著眼前的男人,眼里溢出歡喜。和他在一起怎么會累,這樣一起并肩走著,讓她想起之前的位面,和他一起出門旅游的日子。也是這樣,兩人肩并肩,一起走過山山水水。那時候的他不管有什么樣的身份,什么樣的面孔,總是一樣心疼她,只要是兩人獨自出門,他總是會將她所有的行李都背在自己身上。
陰泉周圍依舊清凈到詭異,道長似乎對這里很熟悉,他熟門熟路的找了空地搭帳篷,開始給錢淺弄吃的東西。
“你別忙了。”錢淺很自然的接手了道長的工作:“今年你來祭陰泉,晚上要辛苦一夜,還是先休息吧,這些事我來做。”
“嗯!”道長沒有堅持,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安靜的坐在樹下一臉溫柔的望著錢淺忙來忙去。
錢淺整理好了他們的行李,又用石灰加熱包加熱了午飯,緊接著拿出了保溫壺倒了兩杯茶。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細致周到,就像是平時照顧她一樣。
“宣宣長大了呢!”道長要祭祀不能吃飯,但伸手接過了茶,似是有幾分感慨:“一轉眼就長大了,能照顧人了,時間過得真快。”
“干嘛又一副爸爸口吻。”錢淺笑了:“我看你真是當爹有癮。二十歲開始冒充我的家長跑到學校去找老師,現在剛剛三十歲,就敢一臉感慨的感嘆時間過得快,我長得快,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道長沖錢淺眨眨眼:“你本來就是我帶大的。”
“是是是!你有功!”錢淺好笑的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生日禮物!”
“給我的嗎?”道長看起來很驚喜,立刻伸手接過了那個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只小小的銀質戒指,上面刻滿了符文。這個戒指是錢淺按照記憶里的模樣定制的,她自己畫的圖,年代久遠,也許有些符文她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大體的樣子是不錯的。這戒指原本應該是玉質,同樣的戒指陸扶搖戴過,夙離也戴過,是屬于他的戒指,許多年前,和她自己曾經戴過的玉釵是一對。
這份禮物,寄托著錢淺不能說出口的小小心思,她尊重他的選擇,卻想要隱晦的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這是她愛的男人,她希望他能戴上她的戒指。
“辟邪的。”錢淺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大大咧咧的指著戒指上的符文:“咱們行里人許多人都帶著帶符文的首飾,我看包老有一條鎮魂項鏈,你都沒有,我就弄了這個給你。戒指不礙事,也不會顯得娘里娘氣太扎眼,你要天天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