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皺起眉，啪一下將那張卡片拍在桌子上，緊接著掏出手機開始播顧子美的電話。只可惜顧子美手機不通，語音提示已關機。
錢淺猶豫了一秒，在自己的通訊錄里翻找了一陣子，調出了顧子航的電話號碼，直接撥了過去。顧子航倒是很快就接了電話，他已經好幾個月沒跟錢淺聯系過了，接到錢淺的電話很吃驚，又有些尷尬。
“小敏，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顧子航開口就先向錢淺道喜，錢淺要結婚的消息，圈子里都傳遍了，然而顧家并沒有接到請帖，顧子航當然清楚原因，但他還是第一時間主動向錢淺道喜。
“嗯，謝謝。”錢淺隨口答應一聲，之后就開門見山的問道：“小美的手機為什么沒有開機？”
“你打電話給小美了啊，”顧子航苦笑一聲：“她現在在飛機上，大概要十幾個小時才落地，你明天再聯系她吧。”
“出國了嗎？”錢淺頓時一愣：“今天走的？”
“對。”顧子航沉默了一瞬之后答道：“早就決定的，她大概幾年內都不會回來了。你爸爸壽宴之后，小美突然跟我爸提出要到公司上班，我爸當然很開心，安排她做了董事長秘書助理。但小美沒上幾個月的班就突然辭職了，緊接著跟我爸大吵了一架，在外面酒店住了幾天之后就決定出國，近期不回來了。”
“她為什么和你爸爸吵架你知道嗎？”錢淺的眉頭皺的更緊：“是不是因為明澤家里的事？”
“不是，你別亂想。”顧子航立刻否認：“都是一些家里的瑣事。你知道的，自從我爸跟于美嫻結婚，小美和我爸爸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有些別別扭扭的。真的跟明澤沒關系，而且，就算有關系……算了，沒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再聯系她。”錢淺并沒有隨隨便便說自己是為了什么給顧子美打電話，她問清楚顧子美的行蹤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緊接著又開始撥打另一個熟悉的號碼。
半個小時后，蘇明澤出現在錢淺的辦公室，低頭認真地看著顧子美寄過來的那一疊文件。錢淺就坐在他對面安靜地陪著他，一直到他仔仔細細地將那些文件全看完之后，才將顧子美的卡片遞了過去。
“我剛剛打電話給顧子航，小美出國了，今天走的，可能幾年都不會回來。”錢淺嘆了口氣：“這是她出國前寄過來的，你打算怎么辦？”
“你打電話給顧子航了？”蘇明澤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問道：“他怎么說？”
“我沒告訴他我收到了這些。”錢淺搖搖頭：“只問了為什么小美會出國。他說小美出國前在億環工作了幾個月，給顧志方當秘書助理，我想這些就是她上班的時候想辦法拿到的。”
蘇明澤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羅茜敲門進來，他才像是被驚醒似的站了起來，他一手拿起顧子美寄來的文件袋，另一只手拎起了椅背上的外套，沖錢淺說了一句：“你先忙，我在外面辦公室等你。你午飯前給顧子航打個電話，約他出來吧。”
“好。”錢淺沖蘇明澤點點頭：“我會給他打電話。你也可以先帶著這些資料去找法務部門負責人，看看法務部門的同事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