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錢淺轉過臉,一臉頭疼地望著玄玉:“玄玉師姐是想關心一下玄凝師妹的心情?”
“沒什么。”聽到錢淺對自己的稱呼,玄玉又是一臉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都跟我沒關系對吧?也是,我都成了個女的了……”
“我不是想說這個。”錢淺往玄玉身后看了一眼,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我是想說,螭焱來看你了,他好像很擔心你。”
“臥槽!”玄玉嚇得一激靈,差點沒跳起來,壓根不敢回頭往自己身后看:“我錯了,我誰的閑事都不管了,我自顧不暇。玄音,求你了……”
“放心。”錢淺冷靜地答道:“他剛剛轉過路口,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你剛剛說的那些,他聽不到。”
“那還等什么?”玄玉一把扯住錢淺的手臂,悶頭疾步向前走:“快跑啊!別讓他追上來!”
螭焱的確很擔心玄玉,他萬萬沒想到,今日玄靖會和玄玉因為扶疏鴻影境的妖物起沖突。有著兩世記憶的螭焱當然清楚玄靖為什么恨妖,而在他看來,玄玉又不知前因后果,玄靖這樣罰她著實有些苛刻。
因為這件事,螭焱甚至對錢淺生出兩分埋怨。他知道錢淺和玄靖是從小一同長大,應當對于玄靖的過去非常清楚。在螭焱看來,玄玉受罰,錢淺多少也應當負點責任,若是她能夠及時提醒玄玉,告知玄玉關于玄靖身世的真相,依照玄玉的溫柔善解人意,若是知道玄靖有過如此黑暗的經歷,定然不會這樣當面揭玄靖的瘡疤。
一整天了,螭焱都在擔心受罰的玄玉,只是礙于玄靖,不好去看她,好不容易等到玄靖回了房,螭焱急急忙忙的到鎮子的石牌坊外找玄玉,卻沒想到,只看到了玄玉和錢淺一起離開的背影。
螭焱本想追上去表示關心,只可惜玄玉走得飛快,等他追到客棧時,玄玉已經回了房,只剩下錢淺一個人還在客棧大堂。
已經很晚了,錢淺當然不是自愿留在客棧大堂,而是玄玉拜托她留在這里幫忙攔住螭焱。天大地大都沒有游客大,倒霉的龍套君錢淺只好大半夜的留在大堂等著收爛攤子。
“玄音,”螭焱看到錢淺之后,立刻靠了過來:“玄玉呢?已經回房了嗎?”
“是啊。”錢淺朝螭焱點點頭:“師姐被罰了五百遍《無生訣》,就在鎮外石柱旁,我盯著背完了。你別擔心,師姐只是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我師兄怎樣了?還在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