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一臉心塞地望著臉色惱怒的許副將和笑嘻嘻的林副將。副將這么閑的嗎?吃飽了飯四處亂逛,河灘這么偏僻也能碰上??
而且別人欺負她……啊呸,欺負她小弟的時候,從來沒人看沒人管,怎么她一欺負人,領導就冒出來了?
“你們幾個!”許副將瞪著錢淺,嗓門很大的訓斥:“軍中嚴禁私斗,公然違反禁令,該當何罪。”
這一嗓子不僅把錢淺嚇了一跳,也把之前幾個圍住孫阿福的老兵嚇得一哆嗦。其他人還在地上躺著沒爬起來呢,眼下站著的也就是之前的領頭老兵、錢淺還有被錢淺擋在身后的孫阿福。
領頭的老兵反應倒是快,他立刻一手扯過孫阿福,一手攬住錢淺的脖子,朝許副將陪著笑臉:“稟將軍,屬下們絕不敢違反禁令。屬下幾個只是閑著無聊,在此切磋。”
“切磋?”許副將看起來一點都不信的樣子,冷哼一聲盯住了錢淺:“呂小寶,怎么又是你!怎地,攔路還不算,現在又開始鬧事了嗎?”
哈?錢淺一臉莫名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覺得簡直不能更冤枉,森森有種天下人都在針對龍套的感覺。怎么鬧事的成了她呢?
事實上,許副將單獨把錢淺拎出來訓斥倒也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因為一群人里,他唯一能叫得上名字的就是這個攔過他路的圓胖子。這個身手不錯的胖伙夫,倒是給許副將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別說許副將對錢淺印象深刻了,跟他一起出現的林副將對錢淺的印象也十分深刻。兩個月前,林副將在征兵衙門偶遇錢淺和姚若云,是錢淺非要攔著他跟姚若云搭訕,他印象可深刻了。
因此到驍騎軍來辦事的林副將一看到錢淺就樂了:“誒?我說胖子,原來是你啊!你還記得我嗎?我可尋了你挺久的。原來你在許老兄手下當差啊!我跟你說,你那個兄弟姚青云,就是那天跟你一起來征兵衙門的那個大夫,現在在我玄甲軍當軍醫呢。”
啥?聽了林副將的話,錢淺連她身后的孫阿福一起傻了眼。旁人不知道,孫阿福可是知道的,姚若云可是個姑娘啊!姑娘扮男裝混進軍營,出點事可怎么好啊!
老實人孫阿福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他扯了扯錢淺后背的衣襟,有些心虛地開口問道:“小寶,他說的是姚……兄弟吧?這可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錢淺頭都沒回,兇巴巴地答道:“你給我省心點就行了!你連你自己都管不好,瞎操什么閑心。”
孫阿福嚇得不敢吭氣,老老實實地縮了回去。旁邊領頭的老兵倒是回頭看了錢淺和孫阿福一眼,臉上表情頗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