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哉一步一步地分析道:“很簡單,用繃帶綁住刀柄,在外面把刀拉出來,然后把繃帶拿下來,過程中盡量不要用有指紋的地方,而用手指關節或手掌,將刀從繃帶中推出去,接下來洗干凈繃帶和手,重新把繃帶纏上就可以了。”
那樣一來沒人懷疑的殿山,之后就有充足的時間去銷毀證據。
“不過很不幸,他遇見了我!”堂哉得意地笑道。
因為用了這個方法,所以繃帶上必然會沾上被害者的血,即使簡單的清洗也洗不掉殘留的DNA。
“這樣的鐵證,足夠定他的罪了嗎?妃大律師。”堂哉笑著問道。
妃英理搖頭失笑,“即便是我,也沒辦法推翻這樣鐵證如山的案子。”
而柯南則滿臉酸相,‘可惡,又被堂哉搶先一步!每次和他一起遇到案子,我就沒先破過!’
堂哉將整個過程跟目暮交代了一番,隨后就和妃英理、柯南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外面的小蘭和園子,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里面發生什么了?”園子充滿好奇地問道。
“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兇手已經被抓住了。”堂哉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然后跟園子說起了里面發生的事情。
而小蘭則對此沒什么興趣,妃英理似乎也不想跟女兒說這些,所以她說了一句大多數母親都會說的話,“說了你多少次了,不要穿這種超短裙,容易著涼。”
“哎呀,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還這么說我啊,媽媽。”小蘭臉紅地說道。
在朋友們面前被媽媽說這話,大部分普通人都會覺得害羞的。
這本沒有什么,但一旁的柯南卻臉色驚訝,“誒?誒誒額?她是小蘭姐姐的媽媽?”
“對了,這小孩是誰啊?”妃英理自然注意到了在案發現場也到處亂跑的柯南。
“還沒介紹,這是柯南,博士親戚家的孩子,博士說他不太會照顧孩子,所以我就自作主張讓他寄宿在我家了。”小蘭介紹道。
“哦?我還以為那個小胡子不會喜歡帶小孩的。”妃英理語氣古怪地說道。
“爸爸一開始確實不同意,不過餓了他兩頓之后,他就同意了。”小蘭一臉“和善”地說著讓人瑟瑟發抖的黑話。
對此,妃英理自然表示喜聞樂見,“呵呵,那個小胡子就是欠收拾,小蘭你干得好!”
兩名相貌極其相似的女子湊在一起說話,雖然因為打扮看起來有些差別,但實際上卻更像是一對姐妹花在聊天。
至于已經被無視的柯南,則更像是一個家里的小弟弟,順便帶出來玩的。
他大概也覺得尷尬,再加上也知道小蘭要見的人是誰,于是早早地就提前回去了。
園子和妃英理寒暄問候了幾句之后,就和堂哉乘坐上地鐵,開始了今天的約會行程。
“園子,我們今天去哪玩?”坐在地鐵上,堂哉龐大的身軀幾乎占了兩個座位。
因為正好是雙休日的午后,所以地鐵上人也很多,所以為了不多占一個座位,園子滿臉不情愿地坐在堂哉大腿上。
只是從周圍乘客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來看,他們親密的撒狗糧行為,可能比多占一個座位更讓其他人困擾。
然而我們的園子大小姐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而是不滿地說道:“真是的,為什么每次都是我挑地方?約會不應該是男孩子制定路線和計劃的嗎?”
你這是在為難我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