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道三看了眼堂哉,然后長嘆一聲,“那是個可怕的人……”
我管他可不可怕!我要知道他是誰?!
堂哉焦躁地喝問:“告訴我,到底是誰!”
然而長門道三卻只是搖了搖頭,“我不說,說不定信子和康江還能無憂無慮地過完下半生。我這個老頭子倒是不怕,反正我也快死了,可是我那兩個女兒,還有繼續生活下去啊。”
“這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菅原家保兩位小姐一生安全富貴!”堂哉立即保證道。
可是,長門道三卻冷笑一聲,“你們保?怎么保?我聽說你和園子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到時候你還能保我們?”
雖然一時間沒想明白這其中有什么關聯,但堂哉還是不死心地追問,“真的沒有商量?”
“我不可能告訴你的,你死心吧。”說完,長門道三就閉上眼睛,顯然不準備再說話了。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堂哉還能說什么呢?
于是直接轉身離開房間,將這里留給時日不多的老人。
關上門,堂哉看到了等在門口的真夜。
“少爺,需要我把他抓起來刑訊逼供嗎?”真夜顯然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不用了,以長門會長這種人物的心志,普通的手段他是不可能說什么的。”
至于狠辣的手段,以他的身體狀況,恐怕還沒動手他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那豈不是此行一無所獲?”真夜似乎有些不甘心。
“你能這么在意我的事情,證明你有心了。”堂哉笑了笑,然后接著說道,“不過你說一無所獲那倒也不是,還是有一些收獲的。”
十點血糖值,還是很有用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長門道三話中透露出的一個信息。
他認為,自己如果和園子結婚,那么就再也保護不了他們長門一家了。
這聽起來似乎充滿了矛盾感。
娶了園子,插手進鈴木財閥,自己的勢力明明應該更大才對,怎么會反而無法保護長門家了呢?
堂哉思來想去,覺得可能只有一個。
長門道三既然做了鈴木一家的家人,那自然沒道理和鈴木家的人作對。
然而事實上堂哉卻知道,鈴木家至少不如表面上那么步調統一。
不過堂哉也可以就此確定一件事,這個幕后真兇可能在長門道三眼里,是可以代表鈴木家的。
能有誰呢?
鈴木史郎這個一直支持自己娶園子,甚至為此頂住很多壓力的人首先排除。
然后之前見過的鈴木朋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堂哉腦海中描繪的兇手肖像。
鈴木綾子和鈴木園子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難道是那個人嗎?
……
法國,巴黎,圣奧諾雷街。
不遠處就是盧浮宮和巴黎歌劇院的這里,是巴黎文化和藝術的中心地帶,也是著名的購物天堂。
你在這里可以看到在外面那些所謂奢侈品商廈里根本看不到的訂制奢侈品。
而在購物之后,人們會選擇在位于這條街上的巴黎勒布里斯托酒店休息。
這座建于1925年的皇宮級大酒店,保持著最純粹的18世紀法蘭西風格,讓顧客們能享受到最貼心優質的服務。
比如,酒店餐廳每天都會有米其林三星的廚師來為顧客烹飪,同時這里的另一座普通餐廳,也有著米其林一星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