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哉湊過去,問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小哀似乎楞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
堂哉不置可否,反正以小哀的冰山性格,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于是堂哉立即轉移話題,“你這是哪來的雜志?”
堂哉掃了一眼她手上的雜志,并不是印象中她喜歡的時尚雜志,而是一本類似生物雜志的新聞,因為堂哉看到一些關于蝴蝶的照片和文章標題。
“剛才在下面大廳看到的……”小哀回答道。
“是嗎……”
“這不是斑目紫紋嗎?”
柯南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堂哉一大跳。
“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
“……我本來就沒睡熟。”
柯南看了眼堂哉,又看了看小哀。
堂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小哀的身份他基本接受了,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會完全信任小哀。
原著中,他第一次暫時相信小哀,是廣田教授的那個案子,小哀真情流露的哭泣,才讓他暫時放心。
即便如此,他之后還是對小哀有所保留的。
一直到很久之后,經歷過多次事件,才算是完全信任了小哀。
雖然明白,但堂哉也不會直接點明,于是便故意略過了這個話題。
“你剛才說的斑目紫紋是誰?”堂哉問道。
“是個非常有名的蝴蝶迷,看樣子好像過兩天要在他家里舉辦蝴蝶展覽。”柯南這么說道。
聞言,堂哉倒是有些好奇。
“你好像對他很熟悉?”
以柯南的性格,按道理應該不會認識這種完全無關的人物,除非是和案件有關……
“嗯,因為之前我破過的一個案子,那個學長好像是他的兒子。”
“學長?”
“噥,就是在斑目紫紋后面的那個年輕男子。”
柯南伸手一指。
堂哉這時才注意到,旁邊有一張很大的藝術照,照片的背景是一個和風的莊園,四處都有蝴蝶飛舞。
照片的中間,是一個穿著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覺。
而在他的身后,則是一個側身站著的少年。
然而這時,堂哉突然意識到一個也不知是不是口誤的問題。
“你剛才說,“好像”?”
“嗯,學長的名字叫做遠野英治,當年的案件中應該已經自殺身亡,只是這照片看起來非常像,所以我不是很確定……”
柯南雖然這么說,但堂哉卻總覺得他所說不盡不實。
因為他這段話里有很明顯的矛盾。
很顯然,他之前已經調查過了。
只不過礙于現在他自身的情況,所以大概沒有采取行動吧。
不過能讓柯南這么在意的案子,應該會很有趣。
于是堂哉問道:“能說說當年的案子嗎?”
柯南猶豫了一下,說道:“遠野英治是上一屆的學生會長,我高一剛入學的那段時間很受他照顧,所以有一次他約我和小蘭一起去一個叫做悲戀湖的地方旅游。悲劇,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堂哉沒有說話,小哀也將視線從雜志上移開,投到了柯南身上。
只聽他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