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J聯賽是從年初的2月末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年末的12月初結束,和歐洲各大聯賽的賽程都不一樣。
“是叫東京精神隊嗎?”堂哉用直譯的方式翻譯道。
“應該叫東京靈魂隊吧,這樣比較有氣勢。”足球迷柯南解釋道。
“不過足球隊的勝利游行,現在很流行嗎?”科研宅小哀問道。
柯南搖頭道:“歐洲那邊勝利游行是每個隊的傳統,日本這邊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不過這次東京靈魂隊是時隔幾年的J1聯賽奪冠,所以好好慶祝一下也是意料之中的。”
“而且這次的決賽實在是太精彩了!先是0比1落后,然后在終場之前扳平比分,最后在加時賽時反超比分奪得勝利!”
既然是來看游行,那偵探團的三個小家伙們自然也一起過來了。
他們正在興奮地討論那場精彩的決賽。
這也是日本J聯賽的特點之一,并不是完全以積分制來判別冠亞軍,而是通過類似常規賽季后賽的那種模式,最后通過一對一的淘汰賽來決出冠軍。
“可是這里人好多啊,根本看不到現場的樣子!”拿著數碼攝像機的光彥抱怨道。
“還是灰原和步美好,可以坐在菅原哥哥的肩膀上看。”元太羨慕地看著被堂哉抱著觀看游行的小哀和步美。
“沒辦法啦,誰讓你們早點不來?讓你們早點起來搶位置,結果全都遲到了!”柯南不滿地抱怨道。
“那現在怎么辦?”元太唉聲嘆氣地問道。
“只能讓灰原把游行過程錄下來,然后我們回去慢慢看了。”柯南可惜地說道。
“那個,其實我可以幫你們擠到前面去。”堂哉提出建議。
但隨即就被柯南否定,“還是算了吧,你擠到前面去,我怕還沒等到看游行,就突然出現踩踏事故了。”
“我可以控制好力量的。”堂哉自辯道。
“別,我怕。”
對于堂哉的力量,柯南有著很清晰的認知。
萬一不小心沒控制好,這么密集的人群,很容易出現意外的。
“可是看錄像好無聊啊,那樣我不如在家里……”光彥也不甘心。
就在幾個孩子一籌莫展的時候,元太突然發現了華點。
“我們可以站到垃圾桶上!”興奮地大喊一聲,元太就跑到了游行路線隔壁的上街沿,爬上了一個鐵質的垃圾桶。
然而,他發現這已經沒辦法讓他看清楚游行中的隊員們。
“那個可以啊!”光彥突然指著旁邊的郵筒。
郵筒的高度,要比垃圾桶高很多。
于是兩個孩子很快就爬了上去,然后觀看起了游行。
然而這個危險的行為并沒有維持多久,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女人就過去訓斥他們了。
回憶了一會兒,堂哉就認出了她,正是前幾天剛見過的佐藤美和子。
“目暮的強行犯搜查三系還真是忙啊,那個縱火案和佐藤警官父親的案子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就又出來執行任務了嗎?”
小哀這時也看到了美和子,她沒好氣地說道:“說不定并不是工作,只是和男朋友出來約會?”
“誰出來約會還要變裝的?”堂哉立即否定道。
隨后出現的一輛交警巡邏車和白鳥,似乎證明了堂哉的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