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柏輕笑,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袁嘉漁大力翻看雜志的模樣。
片刻輕笑道:“你看得懂嗎?”
袁嘉漁大怒,覺得楚柏是在嘲諷自己,立即瞪過去,理直氣壯道:“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楚柏輕笑了一聲,走過去將袁嘉漁手里拿倒的那本雜志翻轉了過來,打趣道:“我還不知道你有這個讀書癖好?”
袁嘉漁的小臉瞬間大紅。
“啪”地合上雜志,丟在了楚柏身上。
氣鼓鼓地強詞奪理道:“我就喜歡這么看書,要你管!!!”
說話的時候,頰畔像是紅透了的蘋果,一句話說完便起身離開。
那模樣倒是有幾分快速逃離的慌亂模樣。
楚柏忍不住嘴角輕揚了起來,隨后將手中的雜志撿起來。
剛巧發現,首頁上出現的那個人正是自己。
——裸著上身穿著西裝,露出了爆炸般的胸肌,那張帥氣不失堅毅的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
楚柏看著雜志上的自己。
沉吟半響,呢喃道:“所以這丫頭喜歡的……是這樣的嗎”
……
十分鐘后。
袁嘉漁坐在自己的桌前,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在紙上隨便畫著,嘴里時不時罵出兩句“笨木頭”。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袁嘉漁下意識地回道:“進來。”
她剛說完就后悔了。
以為這里是在公司,但就在說完后才意識到這是在家里。
所以自然而然地……這時候敲門的就只有楚柏這個笨木頭了!!!
本想臭著臉呵斥幾句,可到嘴的話硬生生地被袁嘉漁給咽了下去。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倚在門框上,穿著暴露胸肌的西裝,就好似在拍攝畫報般,撫額在……搔首弄姿?
對,就是搔首弄姿!
這是袁嘉漁所能想到的唯一合適的成語。
“你……你在干什么?”
楚柏眼皮子跳了跳。
好像劇本不對……
他抬起頭,看著早已經目瞪口呆的袁嘉漁。
眼皮子再次跳了跳。
深呼一口氣,他抓住門把,不動聲色道:“晚上想好去哪吃了嗎?”
袁嘉漁沒好氣道:“這才四點多好不好!!!”
楚柏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這也是正是他所需要的——轉移袁嘉漁的視線。
隨后“哦”了一聲,便在袁嘉漁驚疑不定的目光下,退后一步順手關上了門,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兩秒鐘不到。
對面傳來了關門聲。
袁嘉漁表情錯愕。
突然反應過來,捂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個幼稚笨木頭啊!!!”
正大笑著,袁嘉漁貌似反應了過來,想到了什么,連忙起身,悄悄打開了房門,偷偷瞥了眼楚柏那邊沒有動靜的房間,然后光著小腳丫跑到了客廳里,撿起了之前丟下的那本雜志。
果不其然。
她看到了楚柏那張照片。
瞬間,袁嘉漁臉頰通紅一片。
怪不得……
啊啊啊,羞死人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