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酒嗎?”
“當然。”
費利德主動要酒,楚柏自然沒有攔著。
他好似一個聽眾,聽著費利德聊著過去的種種,有甜蜜有苦難。
月色下,兩個大男人喝著今晚的酒,大笑著、沉默著、感慨著……統統都灌進了這酒里,燒的喉嚨火辣辣的痛,可就是痛快。
皎潔的月光下,費利德的老臉通紅著一片,好似火燒云一般。
楚柏也沒想到,這個見識過了幾十年風風雨雨的老大爺,會是一個酒量一般而且喝酒會上臉的酒場稚鳥。
醉意來臨,這個素來嚴謹的老大爺難得的在今晚感性起來。
按理說,明天就要比賽了,費利德不應該如此。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也就大概只能如此了。
他說著自己的計劃,說只能讓伊凡當核心……雖然他不大喜歡這個自大的球員,說楚柏有點可惜……如果時間來得及該有多好,說他很高興能夠來華夏做客……他的意思大抵是一件明確這個賽季后就要回國了。
也正是如此,費利德這后面的笑容變得越發苦澀起來,連月光都變得森冷起來,好似一個面無表情的看客,冷眼旁觀著某個為了籃球事業奉獻了所有青春的男人在這心灰意冷。
楚柏自然明白費利德的良苦用心也懂得他的難受,只是屬性值的事他到底是沒辦法說出來。
只是在費利德昏熏的眼神下,他拍了拍這位老大爺的肩膀,給出了自己的保證:“老費,放心吧,明天我不會讓你們輸的。”
“#¥@!#¥#@#?”
費利德醉意十足地嘟嘟囔囔著,已經瞇成一條縫的雙眸里,有的只有星光的余澤,亮晶晶一片。
不知道他是想睜開眼睛還是想閉上眼睛。
趴在桌子上,腦袋望著楚柏那里。
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個總是喜歡在球場上板著臉的面癱教練,而只是喝多了酒后想要發牢騷卻控制不了舌頭的幼稚大男人。
楚柏哭笑不得。
看著已經醉倒的費利德,只好給助教打了一個電話,將他送回了酒店。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
而回到家的第一時間,楚柏就聯系上了袁嘉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費利德喝酒的緣故,這心里竟然有些難言的彷徨。
我這一生,究竟要如何?
真的要在娛樂圈待一輩子嗎?
等待著袁嘉漁消息的這一時間,他看著霓虹燈。
前世沒錢的苦日子過夠了,所以他很喜歡錢。
這一輩子,他幸運闖進了娛樂圈,幸運地獲得了屬性值,幸運地成為了一個名人……
他獲得了名氣、獲得了地位、獲得了大量的錢財。
這些都是他上輩子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可突然間,他發現,自己竟然還不滿足。
羞愧嗎?
楚柏認真地想了想,還真沒有。
有些東西,多多益善最好。
庸俗嗎?
是的,我可以再庸俗點。
那么從今天起,我不僅要在娛樂圈高高在上,我還要打破更多的記錄,創造更多的奇跡!!!
晚風吹著,月色越發清冷著,可這天上的星星卻無比耀眼起來,發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是要用盡畢生的力量,狠狠璀璨一般。
……
周三上午九點,魔都體育館。
楚柏在眾人注視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