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弟,你到底什么來頭啊?你簡直太厲害了,真的!我現在還覺得像是在做夢,一個人居然能夠強大到這個地步?我以為只有電影世界才會有這樣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不知道這是樸文哲問的第幾遍這樣的問題了。
自打他親眼看到易了容的楚柏一個人獨自挑了八位身材魁梧的幫派成員,他便對于這個神秘的陌生男人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以及心安。
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在楚柏身后,那根繩子綁在自己和這位高手兄之間,更恨不得寸步不離——
去旅館……鬼鬼祟祟地藏在楚柏身后,不顧店家錯愕的眼神,固執地用那雙中年老男人的手掌抓在楚柏的衣角,
楚柏表示很無奈,只對店家指了指腦袋,店家立馬同情地看著樸文哲,那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智障,哦不,就是。
等沒人的時候,便開始繼續之前的疑問:“高手,怎么稱呼?你以前是特種部隊的,還是特工出身的啊?”
楚柏始終如一的冷漠。
上電梯詢問一次、進屋關門的時候詢問一次、去洗手間趁門沒關前伸著腦袋強行又問了一次……
最終被楚柏武力鎮壓后才顯得安靜了不少。
只不過縮在那里,看向楚柏的眼神還是蠢蠢欲動的。
關于樸文哲為什么這么上心,楚柏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樸文哲自覺沒有人可以保護,如果有一個高手能夠始終陪在他身邊的話,他的生命安全就得到了保障。
可惜,樸文哲打錯了算盤,以為楚柏不在這里就可以裝瘋賣傻地挖墻腳了。
楚柏一拳頭下去老實多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樸文哲:“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樸文哲臉色變了變,眼神閃躲開來道:“這事我只和楚先生說。”
楚柏冷淡道:“這件事楚先生全權交給我處理。”
樸文哲還想糊弄過去,楚柏立馬顯得不耐煩了。
這家伙真的有點得寸進尺了。
樸文哲實際上一直在注意楚柏的臉色,見他不耐煩立即說道:“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這件事干系重大,但凡不小心你也會引火燒身。”
楚柏不耐煩道:“燒不燒的到我,用不著你來擔心!你只管告訴我你現在都知道些什么,不然你的安全問題我恐怕無法保證。”
樸文哲臉色一變,“你威脅我?不怕我對楚先生告狀嗎?”
楚柏心中感到好笑。
告狀?
你覺得我會自己懲罰自己嗎?
不屑笑道:“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價值?我奉勸你一句,既然想抱大腿,就老實一點,否則沒人救得了你!”
樸文哲陷入沉默,磨磨蹭蹭地從包里取出一個U盤,“這里面有我對梁鄭錫犯罪事實的調查,但里面的東西并不能扳倒他……”
楚柏接過U盤,好奇道:“你為什么會被梁鄭錫發現?”
樸文哲沉默了會說道:“我在他身邊安插的那個人暴露了,梁鄭錫順藤摸瓜找到了他,他不敢讓我繼續查下去,因為他不敢賭。”
楚柏挑眉:“因為你查到了他犯過命案?”
樸文哲看向他,點點頭:“我有人證!”
楚柏問道:“人呢?”
樸文哲立即回道:“我讓他藏起來了。”
楚柏看著U盤,沉吟會看向他說道:“你應該知道,光有人證可不夠。”
樸文哲嘆口氣:“我知道。我正在找物證。我聽說……”
他遲疑了一下。
楚柏看過去。
樸文哲深呼一口氣說道:“梁鄭錫有一個黑色筆記本,立馬有他各種交易記錄,不過這里面牽扯更大,一不小心就會引起上面的注意,到時候對付我們的可就不僅僅是幫派成員了!”
楚柏不動聲色地收起U盤,“你想好報酬了嗎?”
“啊?什么報酬?”樸文哲傻眼。
楚柏冷冷地看著他,也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