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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浩洋的辦公室里依舊是老樣子，葉回站在書架前一眼掃去就發現他連書都沒換。
當然，再說的具體一點那就是不止書沒換，連擺放的位置也沒動過。
也是，之前書里夾著紙條，被她無意中發現當年的隱秘。
那隱秘所帶來的影響都已經全部解決，他現在怕是已經再沒什么需要遮掩的。
葉回站在書架前糾結著應該看哪一本，還沒等做出選擇，電話鈴聲已經響了起來。
葉浩洋抬頭掃了她一眼，示意她過去接電話。
“最近在做什么？”
孫啟云的聲音帶著點自在閑散，像是兩個極熟悉的人在閑聊。
葉回被他的態度弄得一愣，她眨眨眼跟抬頭看來的葉浩洋對視著，又隨意的轉開。
“紀凡回來，就有很多事可以做，大領導是過來人應該明白才對。”
孫啟云：“……”
他一個老年人不明白！
真是……把他的思路都打亂了。
“最近一直沒見到你。”
“嗯，最近比較辛苦，沒力氣做夢。”
孫啟云：“……”
他攥著話筒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葉回真是個姑娘家？
她怎么就好意思跟他說這些！
葉浩洋原本還在處理文件，聽葉回這樣說也是仰頭看她，滿臉的難以置信。
葉回閑閑的用手指卷著電話線，她說什么了嗎？這兩個人干嘛都是這種表情。
“你有什么條件？”
孫啟云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找回聲音和思緒，跟葉回客套委婉似乎永遠都走不通。
他下次必須謹記，一定謹記。
葉回呵呵笑了聲：“條件？什么條件？”
“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
“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其實是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所以也沒什么需要提起或是解決的。”
孫啟云：“……”
這么說把紀凡調回來還順了她的意了？
像是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一般，葉回好心的跟他解釋。
“其實紀凡要是不回來，我就準備過完春節帶女兒外派的，現在計劃被打亂，不過新計劃也挺好。”
孫啟云徹底找不到話來繼續，他想要的太明顯，葉回想要以此拿喬談條件，他就一點可以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人。”
聰明人就應該明白如何做人做事，事情做絕那就是給自己招禍端。
尤其她現在不是一個人，有愛人有孩子，還有親人。
葉回對著葉浩洋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就是孫啟云和高萬國不同的地方。
高萬國不管如何惦記她，都不會談及家人，也不會用各種條件約束她威脅她。
那人最喜歡的就是道德綁架，然后她偏偏就吃這一套。
所以他們之間說不上合作愉快，但也沒有不愉快，就都能踩住各自的底線。
可這位孫領導的底線顯然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