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也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要不是正好大軍趕到,恐怕金陵城都要被唐軍拿下了。
金陵城內。
一片愁云慘淡。
眾人都知道,現在已經到了他們生死存亡的最關鍵時刻。
自古以來,江淮就是金陵的屏障,一旦失去了江淮,那金陵幾乎就無險可守,而一旦金陵丟失,那金陵后面的揚州,也就沒必要守了。
“圣女饒命!圣女饒命!”
江淮的守將輔公佑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乞求饒命,坐在寶座上的婠婠冷冷的看著他,聲音森寒的道:“三萬大軍,皆是精銳,一戰而潰,整個江淮短短幾日寸土不生,你還有臉求我饒你?”
輔公佑之前跟杜伏威割據江淮,是江淮之地的土霸王,對于江淮的最為了解不過。
在原本的設想里。
輔公佑統帥三萬精兵拒險而守,至少也能擋住唐軍一月有余,結果短短的五日,整個江淮盡皆丟失,讓整個南方天下,陷入到了絕境當中。
輔公佑渾身發抖。
對于婠婠的可怕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他惶恐無比的說道:“末將全家都服下了圣女的三尸腦神丹,怎么敢生出反叛的心思,只是那唐軍里的趙王李玄霸太過厲害,徐州的城墻被他一拳都打塌,三萬大軍被他一人屠殺殆盡……”
“什么!”
“一派胡言!”
“輔將軍,你是不會嚇傻了,說什么胡話……”
一聽到輔公佑這番說辭,在場的諸多將領紛紛叫囂起來,在他們看來,輔公佑說的,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這樣的人物。
如果存在這樣的人物,那還打什么仗,直接認輸投降就是了。
但婠婠卻沒有說話。
“安靜。”
婠婠淡淡的說了一句,全場立刻就肅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垂下頭去,不敢再開口出聲。
“你說的都是真的?”
婠婠語氣平淡的詢問。
輔公佑仍舊是惶恐無比:“末將所言,不敢有半句虛假……”
“我知道了。”
婠婠點了點頭,就在眾將以為輔公佑會被其當場處死之時,誰知道這位陰葵派的圣女卻只是揮了揮手,輕聲說道:“輔將軍先下去吧,這次江淮失手,怪不得你!”
聽到自己竟然逃過了一絲,輔公佑臉上浮出一絲狂喜的神色,他又是磕頭如搗蒜的謝恩,才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在場的諸將面面相覷。
“難道圣女大人變了性了,要是按著她之前的性子,那這輔公佑可是必死無疑的……”
正在這時。
一名士卒飛快來報。
“唐軍已經到金陵城下了!”
聽到這聲傳令,在場的眾人也是同時變色,有幾人立馬起身抱拳行禮:“圣女,末將愿提兵前去拒敵!”
婠婠搖了搖頭。
她向那傳令的士卒問道:“唐軍來了多少人?”
那士卒也不敢隱瞞,連忙回道:“稟圣女,唐軍兵馬不多,看煙塵旗幟,大概不到萬人!”
聽到才不到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