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氣想要從碎掉的石塊中飄走。
不過蘇信只是伸出手指一點。
一朵金色的火焰立時虛空凝聚,將那道黑氣瞬間點燃,在無比慘烈的哀嚎聲中,那道黑色霧氣便被燒出了一滴圓滾滾黑溜溜,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味的液體。
那是一滴血水。
“果然不一樣……”
蘇信閉上眼睛,用神識探測了一下這滴正漂浮在半空中的血水,片刻之后,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說道:“和尚,果然跟你說的一樣,這滴鮮血,跟這個世界上其他生靈的完全不同……”
“很危險,也很強大……”
蘇信評價著這滴粘稠的黑色血水,突然,蘇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你不需要誘惑我,就憑你蘊藏的這點力量,還不足以讓我融合你……”
說著。
蘇信伸手向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血水一點,瞬息之間,那滴血水在的那方空間瞬間凝固,變成了一個方形的透明的晶體,將這滴黑色的血水封存了起來。
蘇信將封存好的血水收起,微笑著說道:“這血水竟然還生出了意識,就是不知道,它的意識是當初的黑暗動亂中你的那位敵人的,還是這么多年來,它自己生出來的……”
佛陀虛影搖了搖頭。
“當初老衲已經將那敵人徹底滅殺了,不可能還有意識留存。”
“如此說來,就是自行產生的了……”
蘇信若有所思:“不過這這滴血水上的意識還比較微弱,只有一些誘惑他人跟它融合的本能,對真正的大能力者,沒什么用處……”
這時。
蘇信神色一動,他身子一閃,便從往死城內來到了往死城外,只見任紫衣跟牛頭傀儡兩人被數百名兇神惡煞的厲鬼團團包圍。
周圍還有著許多厲鬼的殘軀斷臂。
那些圍困著任紫衣牛頭傀儡的惡鬼們臉上帶著忌憚的神色,都跟任紫衣兩人保持著遠遠的距離。
蘇信只是掃了一眼。
便知道他擊敗了那黑山老妖之后,往死城里的那些惡鬼沒了壓制,便作亂起來。
任紫衣有自己留下的劍圖護身,只要不離開劍圖的范圍,這些鬼怪根本就傷不了她,不過話也說回來,任紫衣的修為較低,根本就不能挪移劍圖。
所以她只能躲在劍圖的保護范圍當中,無法離開,任憑這些惡鬼包圍了。
“師傅!”
見到蘇信到來,任紫衣臉上一喜,高聲叫了一聲。
“不要叫我師傅。”
蘇信皺了皺眉,他沒好氣的說道:“拿著我給你的寶物,連這點不值一提的鬼物都對付不了,你有什么臉面叫我師傅?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弟子,丟臉都丟死了!”
這話說的任紫衣面色羞紅,她低下頭,小聲嘀咕著:“師傅……弟子是……是……”
“你不用說了!”
蘇信不客氣的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他淡淡的說著:“你記仔細了,我不會再教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