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小子二十郎當歲,竟然會邪術,這也太離譜了吧。平時看他雖說討厭,但也不像是做什么壞事的人啊,李瀟不解的想著。
“你怎么知道的,你吃過他的虧嗎?”若菲不解的問著。
“我沒有吃過他的虧,但是我朋友被他整過。”小凱有些談虎色變的說道。
李瀟追問道:“是怎么被他整的,你說的邪術具體是什么?”
說到這里,小凱湊到李瀟和若菲跟前,小聲說道:“我怕你們害怕,聽說得罪他的人都會沉睡不起,像植物人一樣,好端端的睡一覺就醒不過來了。”
“守夢者?”李瀟和若菲異口同聲的說道。
“什么?什么夢者?”小凱不解的問道。
倆人沒有說話,思襯片刻,李瀟拉著若菲走到一旁,小聲說道:“看來今晚我們要行動了,先進他夢里探個究竟。”
若菲點點頭,對著李瀟說道:“對,這事兒得查個究竟,如果守夢者來到現實世界,我們得趕快上報空間,以免引起人間動亂。”
“什么進夢里,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些什么?”小凱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倆人的身后,側著耳朵聽著談話內容。
李瀟小聲對著小凱說道:“這事兒回家再說,這里不安全。”
小凱點點頭,小聲回道:“我早知道你們這兒不安全,有這么個邪物在這兒,怎么能安全,趕緊走吧我們,嚇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現在不能走,上班時間不能擅自離崗。”若菲說著。
“那他傷害你們怎么辦?我可沒有能力對付這邪物。”小凱有些緊張起來。
李瀟拍了拍小凱的肩膀,輕聲說道:“他不會傷害我們的,如果他想公報私仇,我們估計早就跟你朋友一樣,沉睡不起了。”
一下午,小凱都是在緊張中度過,分分鐘都在想起那個可怕的事情。
李瀟和若菲裝作若無其事的工作,空閑間寫了一封投訴信發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郵箱。
心想著既然張生不讓自己好過,臨走的時候也得把他拉下水。
為了以防萬一,李瀟還親手寫了兩封匿名信,分別發給了總經理和董事長,至于里頭的內容,當然就是實話實說,投訴張生上任后公報私仇。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小凱拉著倆人就要離開這里,看樣子這半天過得,讓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兒呆下去。
來到李瀟家里,小凱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兩杯水,擦著嘴巴緊張的說道:“可算安全了,這人,太可怕了。”
“有那么夸張嗎?”李瀟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給你們說,趕緊的換個工作吧,省的哪天得罪他,永遠醒不過來,你想想,天天跟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那里,得多難受。”
小凱說完,便又接了一杯水,繼續說道:“我說瀟兒,今天我可看出來了,他的眼神兒可是透著殺氣的,你可要當心,明天趕緊辭職吧。”
李瀟沒有再多說什么,和若菲一起做起了飯,看來夢里又要有一場惡戰了。
吃飽喝足,幾杯白酒下肚,小凱便有些醉意了,緊緊拉著李瀟的胳膊,非得要他手腕兒上的召喚器。
“瀟兒,你要當我是兄弟,就讓我戴幾天你的手表,我還沒見過這么精致的手表呢?”小凱醉醺醺的說著。
李瀟也有些微醉,指著召喚器說道:“這不是表,這是。。,這是,這是不能告訴你,哈哈。”
“小氣,你不給我戴,我給菲大美女要。”說著,便一步三晃的走向了若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