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白色的，被鞋子一踩，上面瞬間有了難看的鞋印。
非常明顯。
一切發生的太快，導購們都來不及反應。
等她們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就聽見徐歡說道：“哎呀，真是抱歉，剛剛手滑了。要不這條裙子就送給你吧？雖然有些臟，但是你拿回去洗一洗，應該還是可以穿的。”
導購們一聽，也就不過來了。
既然徐歡愿意買下來，那就不關她們的事。
徐歡得意地看著秦婠，見她不為所動，就說：“謝婠，你之前不是說，想找我借錢嗎？只要你現在換上這條裙子，穿著它走出去，我就借錢給你。”
秦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你愿意借多少？”
徐歡的表情微微一僵。
借多少？
她當然不打算借多少。
只是想羞辱謝婠而已。
誰知道這女人居然直接問了出來。
這種事情，哪有直接問的？
徐歡很意外。
她以為，按照謝婠以往的性子，肯定是不好意思直接問的。
偏偏謝婠現在又缺錢。
為了借到錢，她肯定會同意。
等謝婠穿上裙子，她再隨便給點錢，砸在謝婠臉上。
誰知道，謝婠居然問了！
這讓她怎么敷衍過去？
周圍的人都在看呢！
徐歡不想丟臉，就說：“只要你穿上它，我就借你十萬塊錢，行了吧？”
反正說說而已，又沒說會真給。
徐家雖然有些錢，可她每個月的生活費并不算多，總共也才十萬塊而已。
她又不像謝婠，是謝家的獨生女，從小就受盡寵愛。
她上頭不僅有個哥哥，下面還有弟弟。
父親母親又重男輕女，一直管著她的花銷。
真借給謝婠十萬，她哪來的錢買衣服首飾？
剛剛那條裙子，就要小一萬了。
“十萬？你還是留著自己花吧。”秦婠嘲諷地笑了笑，“這條裙子你既然喜歡，我就不跟你搶了，你自己拿回去洗洗，留著穿吧。”
徐歡臉色大變：“謝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太窮了，不忍心再打劫你。”
秦婠頭也不回地說著，開始挑衣服。
一名導購走了過去：“請問需要幫忙嗎？”
她其實有點懷疑秦婠有沒有錢買，可是不敢問出來。
他們這種奢侈品店里，不是沒有發生過看不起顧客，結果被顧客打臉的事情。
所以現在管理得非常嚴。
顧客就是上帝，態度必須要好。
一旦惹惱了顧客，就會被開除。
圈子里，消息都是互通的。
因為這種事情被開除，都沒辦法去別的奢侈品店上班。
秦婠把看好的衣服取下來，遞給她：“幫我拿著。”
導購小心翼翼地接過，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她不怕幫忙拿衣服，反而怕徐歡那種，把衣服扔在地上踩壞。
現在衣服在她手里，就算秦婠最后拿不出錢，她也就是累一點兒，沒什么損失。
秦婠很快就挑了十多套衣服和裙子。
一個導購都拿不了，其他導購不得不來幫忙。
徐歡氣得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