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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嚇得不敢看。
她扭開頭閉上眼睛，卻一直能聽見陳氏的慘叫。
灌了六碗燕窩和兩碗酸豆角后，陳氏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嘴里不停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宮女正要再灌，秦婠突然說：“等等。”
劉氏悄悄睜開眼睛，忌憚地看著秦婠。
以前她總覺得外孫女很乖，現在才知道，什么是天家威儀。
古話說，“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天家人！
秦婠才不管劉氏心里怎么想。
她的目光從劉氏臉上掃過，停在陳氏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笑瞇瞇地問：“還想繼續吃嗎？”
陳氏的臉瞬間更扭曲了。
“說說你都做了什么，我就暫時放過你。不然，我就讓她們繼續喂。”
陳氏：！！！
她驚恐地瞪著秦婠，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還是不肯說？看來你還想繼續吃。
陳氏膽子不大，很快慫了：“不！我說！”
秦婠：“嗯，你說，我聽著。”
淡然的眼神，透著無邊的冰冷。
看得陳氏心底發寒。
陳氏老實說道：“我……我在酸豆角里下了藥。還有燕窩，提前被處理過。”
秦婠并不滿意：“還有呢？”
陳氏驚慌失措地否認：“沒……沒……”
秦婠不滿地打斷她：“嗯？想清楚再說，我的耐心有限。”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或者，你想繼續吃這些燕窩？”
陳氏嚇得哭號：“不要！不要！我真的吃不下了！”
秦婠嘲諷地笑了笑：“你吃不下？不是還有兒子女兒嗎？可以讓他們幫你吃。”
“不要！”陳氏徹底慌了，“公主不要！臣婦能吃！臣婦一個人能吃完！不要給他們！”
劉氏聽到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一直心存僥幸，覺得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
可是聽到這里，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親自做的酸豆角和精挑細選過的燕窩里，竟然被陳氏加了不好的東西！
劉氏氣得痛心疾首，卻沒有想到，這事竟然還沒完！
秦婠冷酷地說道：“不想讓你的兒女們加餐，就把你做過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你該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陳氏慌得不行，渾身不停冒冷汗。
她哪里敢說？
謀害皇嗣，那是大罪！
她“砰”地一聲跪在地上，不停給秦婠磕頭：“臣婦知道錯了，公主饒了臣婦吧，臣婦真的是一時糊涂，再沒做過別的！”
“看來，你還是想讓他們嘗嘗這毒燕窩和酸豆角的滋味！來人，去請兩位表哥和表姐進宮。”
“不！”陳氏尖叫了一聲，卻還是想死撐，“公主不要！臣婦真的沒有做過！”
“你果然還是不肯說。”秦婠涼涼一笑，諷刺至極，“也是，你又不傻，怎么敢把那件事說出來？也罷。”
陳氏以為能夠逃過一劫，誰知秦婠緊接著說道：“本宮也不想問了，你不說，本宮就兩位表哥和表姐一起給你陪葬。”
“不行，你不能這么做！”陳氏徹底慌了，“就算你是公主，你也不能草菅人命！”
結果秦婠很光棍：“反正我中了毒，已經活不了了，拉幾個人陪葬，又有何妨？”
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