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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一走，就有人圍到了趙婠身邊，開始含沙射影地針對她，說她的壞話。
趙婠是冰滑皇后，拿過很多世界級的比賽金牌，俱樂部里自然多的是人巴結她。
不過大家到底是要臉的。
之前趙婠和秦婠的爭鋒，明顯是趙婠處在下風，息事寧人是最好的法子，不然鬧開了都不好看。
比起大名鼎鼎的趙婠，現在的秦婠還是個小透明。
真鬧出丑聞來，趙婠的損失可要比秦婠大得多。
所以這些人雖然看見了，卻都聰明地沒有站出來，直接幫趙婠懟上秦婠。
這會兒秦婠走了，他們才大著膽子湊到趙婠身邊。
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地拿話踩秦婠，好討好趙婠。
“婠婠姐，你真厲害，動作太漂亮了！”
“是啊，婠婠姐還特別勤奮，都這么厲害了，還每天都堅持訓練，從不肯懈怠。”
“不像某些人，太嬌氣了。只是訓練的時候成功了一回罷了，就不肯再練，心也太大了。”
“哎，人家有金主嘛，當然不一樣了。”
“有金主又怎么了？楚少爺喜歡的人又不是她。”
“就是，一個冒牌貨，還敢在正牌面前耀武揚威。”
趙婠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地說，心里總算好受了些。
嘴上卻說道：“小程應該是有事，所以先走了。而且她今天訓練了那么久，已經很不錯了。”
聽聽這話說的？
明明沒人提起秦婠的名字，可趙婠直接就說“小程”了，等于是把一口口鍋直接扣在了秦婠頭上。
接著又說什么今天訓練了那么久很不錯的話，分明是在暗示秦婠往日太懶，都沒來訓練！
所以今天訓練了幾個小時，算是不錯的。
周圍的人一聽，就跟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討伐。
這些人，不說全是人精，也差不多了。
誰不知道趙婠的心思呢？
只是趙婠名氣大，是俱樂部里的一姐，所以大家都順著她，討好她罷了。
他們干這行的，競爭也大。
想要參加世錦賽，就得先參加國內選拔。
因為各國的參賽名額是有限的。
所以每次比賽之前，會先在國內進行選拔，選出最優秀的人去參賽。
不過也有例外。
像是趙婠這樣大名鼎鼎的花滑皇后，只要她想參加世錦賽，名額直接就給她了，都不用參加國內選拔。
他們這個俱樂部不是國內唯一的，像這樣的俱樂部，國內還有很多家。
不過，他們這家算是行業領頭的。
每次都能搶到比較多的名額。
討好了趙婠，好處可多得很！
所以一個個都忙著討好趙婠。
……
秦婠和楚熙沒有離開商場，而是去了頂層一家餐館。
這是一家中式餐館，賣火鍋的，據說味道很不錯。
秦婠在網上搜到的。
她訓練到現在，肚子都快餓死了，迫切地想要吃點東西來填飽肚子。
拿出手機一搜，就發現了這家餐館，食客們評價挺高，就打算過來嘗嘗。
進了餐館，秦婠特意看了一眼，覺得環境還不錯，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結果剛坐下沒多久，她就發現楚熙在緊張。
不禁有些好奇：“你緊張什么？難道是不能吃辣？”
楚熙默默看了她一眼：“這里不是自助餐，按菜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