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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小劉氏的奚落。
她的臉色一冷，不等丫鬟動手，就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你一個姨娘都可以出來，我母親怎么就不能出來了？”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劉氏那張老臉瞬間就青了。
小劉氏心里也很不痛快。
她正想發火，突然看見劉氏難看的臉色，眼珠就是一轉。
接著她便委屈道：“就算我是姨娘，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秦婠不客氣地打斷她：“姨娘就是姨娘，不過比府里的奴婢高些罷了，算什么長輩？”
這話跟秦嬌剛剛說的如出一轍，還真不愧是親姐妹，說的話都是一樣的氣人。
小劉氏一聽，立刻委屈地哭了，轉過身朝劉氏告狀：“姑姑，您看看四姑娘，她也太欺負人了。”
劉氏早就想發火，聞言立刻摔了杯子：“放肆！還不快給老身跪下！”
她之前就摔了一個，這是新換的。
結果又被她給摔了。
杯子朝秦婠身上砸去，秦婠可不會傻乎乎地站著任砸，她袖子一甩，茶杯就換了個方向，朝著小劉氏砸了過去。
小劉氏卻沒她那么快的反應速度，被茶杯砸了一臉。
她驚叫了一聲，然后就驚慌地讓丫鬟給她擦臉。
劉氏身邊的大丫鬟珍珠看得心疼不已，卻不敢說什么，只能偷偷打量著秦婠，目光中多有埋怨。
要不是秦婠惹了劉氏生氣，劉氏哪里會摔杯子呢？
她沒把秦婠放在眼里，眼神也沒怎么掩飾。
秦婠立刻察覺到了。
她立刻瞪了過去，不悅地冷笑道：“你看我干什么？難不成我這個四小姐，還得受你一個丫鬟的閑氣？”
珍珠趕緊說：“奴婢不敢！”
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倒像是受了沒動啊的冤屈一般。
這下劉氏更生氣了。
她憤怒地瞪著秦婠：“老身看你是反了天了，不敬長輩，欺辱丫鬟，你是不是以為沒人能管你了？趕緊給老身跪下！”
她顯然是氣狠了，聲音尖利，一聽就讓人發慌。
馮慧急急忙忙地給秦婠求情，然而剛說了兩個字，就咳了起來。
她的身體不好，一急就容易咳嗽。
劉氏聽到她的咳嗽聲，心里就更加厭煩了，看馮慧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一樣。
她激動地說道：“你還留在這兒干什么？還不快回你的院子去？你看你都病成什么樣了，是想把病氣傳給老身嗎？”
這人啊，年紀一大了就容易怕死。
劉氏就是這樣。
她平日里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病歪歪的樣子。
生怕有誰把病氣傳給她，害了她的命。
馮慧本來就急，聞言就咳得更厲害了。
秦婠可不管劉氏怎么想，直接走過去扶住馮慧，幫她順氣。
隨后又拿過馮慧剛剛喝過的茶杯，想喂她喝點熱的，誰知道茶杯竟然是冷的。
可想而知，這里的丫鬟有多敷衍。
秦婠氣得舉著茶杯說：“這杯茶是怎么回事？怎么是冷冰冰的？你們就是這么伺候的？”
說完她用力將茶杯砸在旁邊的幾上。
“砰！”
茶杯應聲而碎。
丫鬟還想辯解幾句，看到這一幕后，立刻被嚇得不輕。
劉氏又開始發火：“你這是在干什么？反了天了是吧？老身讓你下跪，你連老身的話都不肯聽了是吧？你這是忤逆不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