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跟蹤他？”孟離眉梢一挑。
方靖蕊說：“那倒沒有，但我就是知道，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
孟離笑：“那你就是派人跟蹤我了？”
“只是剛好看到你罷了。”方靖蕊哼了一聲，神情又高高在上起來，不屑地說：“小樣，無助嗎？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她伸出手，抓了一把空氣，那小表情瞇著，她自以為自己惡狠狠，在孟離看來卻是奶兇奶兇的，不得不承認她那張臉好看。
孟離拿出手機給方靖蕊說：“你看，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
方靖蕊：“……”
“你要做什么？”她氣呼呼一甩手，想了想又不甘心地過來搶，孟離把手背在身后，對她說：
“你別沒事來找我事，我煩，沒時間對付你，你真的還要找我的話，我就把你的話發給曾策，曾策肯定不喜歡派人跟蹤他的女人，對不對？”
方靖蕊表情冷淡下來：“你威脅我？”
孟離點點頭：“沒錯。”
“你不怕我？”方靖蕊的語氣有些危險，孟離說：“我為什么要怕你，即便是曾策保護不了我，我出事了，曾策知道是你，會怎么對你？”
“好幾個人不喜歡我的存在呢，你出頭解決了我，曾策也因此討厭你了，便宜了別人呀。”
方靖蕊抿了抿嘴，微微蹙眉：
“你也敢面對了？”
從前這女人總是裝瘋賣傻，一副不肯面對的樣子，如今竟然直言不諱，很是叫人意外。
孟離微微嘆息道：“遲早的事情，不面對也不行。”
“我能直接和你談這些，我卻不敢在曾策面前說這些話。”
方靖蕊別開頭，苦澀地說：“一樣。”
孟離說：“你省省吧，別便宜了別人啊。”
方靖蕊沉默不語，孟離樂了一下，轉身走了，方靖蕊也沒攔著她，這些女人，過于迷戀曾策了，唯恐失去他，極力維護在他心中的形象。
像這種敗壞形象的事情方靖蕊不會去做的。
而且曾策在外面裝的一副對自己情深似海的樣子，只要自己因為別人出事了，曾策肯定有所動作，不然如何表達自己的深情？
也叫別的女人寒心呀，景婉和你青梅竹馬出了事你都能不管，那我們出了事能指望你嗎？
孟離無奈地笑了笑，去上了個廁所就聽課去了。
五點過才聽完課，孟離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誰知道方靖蕊在校門口等她，攔著她不讓她走，孟離問：
“做什么？”
“把錄音給我。”她想來想去，非常不開心，不想留下一點丁兒把柄在別人手上。
哪怕這個東西不會引起很嚴重的后果，但就不想看到小人得志。
孟離說：“這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你如何覺得你能要干凈？”
“我不會留嗎？”
“笨。”孟離還說她。
把方靖蕊氣得不行：“就知道耍這些小手段。”
孟離笑了笑。
也就是這些女人沒有給委托者造成過什么危害，委托者也沒怨過她們，如果當時做了什么，現在自己肯定還有報復她們的任務，那應該就不是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