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覺得日子跟想象中的不一樣,你認為我該對你一輩子溫柔小意,一句真話都不應該說。”
“你還惶恐,怕任我宰割,你害怕了師兄,我們不是說好要游山玩水的嗎?我會帶你去每一個地方,看遍這世間。”
前些日子,給了嚴永天一些甜頭嘗了嘗,如今又殘忍收回,有時又給,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反復無常吧,即便是嚴永天也受不了。
嚴永天:“所以你認為你掌控了我。”
“沒有,怎么會?”孟離突然回過頭來,又蹲下與嚴永天平視,還伸出手幫他舒展了下眉,滿眼的憐惜:
“師兄,師妹都是為了你好,我只是為了讓你盡早接受真實的我。”
“我好心疼你,我也想讓你坦然面對現實,我不想看到敏感自卑的師兄,我要看到從前自信的師兄。”
“原諒我好不好?我怎么可能會報復你,師兄為我付出這么多,我愛你都來不及。”
孟離的手在嚴永天臉上撫摸了下,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臉龐,嚴永天皺著眉,盯著孟離,此時此刻,他竟然不覺得溫暖。
可這一幕不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嗎?芙兒柔情萬種,只對他一人。
還有,芙兒說愛他了。
是,沒聽錯,芙兒說愛他?
可為什么高興不起來,而且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嚴永天忍不住把臉往旁邊別了一下,排斥著孟離。
這就把孟離逗笑了。
“師兄,你別害怕。”孟離強行把嚴永天的臉給扭了過來,捏著他的下巴,想了想,當著嚴永天的面施法,把他僅剩的力量給封印了。
“你做什么?”嚴永天憤怒地盯著孟離。
孟離只是說道:“芙兒擔心你,擔心你再次出事,所以提前把你力量鎖了。”
現在嚴永天就是想撞腦袋都做不到,包括咬舌自盡都不行,雙臂也沒了力量,他想死都死不了。
“師兄你別怕,芙兒愛你,以后你的一切芙兒都全全照顧,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享受我的愛,我要把從前沒給過你的,全部都給你。”孟離勾了勾唇角,目光幽深地盯著嚴永天。
“誰允許你這么對我的?師父若是知道你敢控制我,他一定把你逐出師門!”嚴永天憤怒地說道。
他想動,卻一點都動彈不得,腦袋都只能無力地靠在輪椅上。
看起來格外狼狽。
內里還有洶涌翻滾的情緒讓嚴永天很是不好過,情緒得不到釋放,讓他格外痛苦。
憋的極其難受,最后弄得臉紅筋漲。
看嚴永天如此憋屈,孟離確定自己找對了方法,讓一個喜歡作的人不能作,就令他痛苦。
因為作既是他的心意,既是讓他痛快的事情,但現在一樣都不能夠。
“師兄,你不愛芙兒了嗎?”孟離又可憐兮兮地問道:“你都不叫芙兒小名了。”
“芙兒。”嚴永天回過神來,喃喃地說道:“芙兒,你別這樣,你別學我。”
他感覺芙兒的反復無常就是跟他學的,這怎么可以?自己這樣對別人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別人這樣對自己的時候是真可恨。
可是這是他的芙兒啊。
“沒有,師兄,我哪里學你了。”
孟離搖搖頭,目光逐漸溫和:“師兄,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你能理解吧,等你適應了我就還你力量。”
想劇情中嚴山子真心疼嚴永天,不管嚴永天怎么鬧騰,他都舍不得封印他的力量,不舍得看嚴永天現在這種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