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修譏笑:“說她,又不是說你,你惱羞成怒做什么。”
“這是我的人!”溫致慍怒道。
“行了,走,我去找元子一趟。”刑修指了指孟離:“帶上她。”
話音落,他便自己走了。
溫致看了看刑修的背影,又看了看孟離,對尤允說道:“你先帶她下去休息。”
“好。”尤允應下之后,甄凰多看了孟離一眼,就和溫致離開了。
大概是要看看刑修到底要做什么,怕他在域上胡作非為,亦或是,真的想聽聽刑修怎么說吧。
尤允把孟離帶回了溫致那棟房子,讓她躺在一張床上,孟離環顧四周,問道:“這是你的房間嗎?”
“也算是,不過我哪有時間休息,就是一個擺設罷了。”尤允應道。
孟離勉強地笑了笑,但是此刻靈魂還是疼痛難忍,刑修的銀色鏈條好生厲害,離開了這么久,余下的痛卻久久不能散去。
“忍一忍,熬過去就好了。”尤允見孟離疼得厲害,出言寬慰道。
孟離說道:“這東西不會對靈魂造成什么影響吧?”
“影響倒是沒有,就是要很久才能消卻這種痛。”尤允嘆氣。
孟離冷笑了一聲:“如此嗎?”
今日她忍了,因自己無能,不能對刑修做什么,但若是有朝一日有能力了,今日之苦,今日之仇,勢必要報。
從刑修想要對她搜魂開始,從他已然出手,就知道他安了心要讓自己喪命,只是尤允帶人來的及時罷了。
“你心靜下來,別想那么多。”尤允伸出手拍了拍孟離的肩膀。
“對了,到底怎么回事,刑修來找你麻煩。”尤允開口問道。
孟離看了尤允一眼:“現下我和你說話,沒有誰能聽見吧。”
尤允表情嚴肅了些,搖了搖頭:“沒有,你的系統也不能聽見吧。”
“她不能。”孟離一直屏蔽了她。
“關于時枝。”孟離眉宇間有幾分愁緒,說道:“反正我也不知道刑修怎么察覺我和時枝有接觸。”
“不過刑修并不知道時枝到底是人是物。”
“怎么察覺的?”尤允也很疑惑。
孟離猜測地說:“可能上次去羅真域那邊之前去過時枝那邊,有什么東西暴露了自己和時枝接觸過吧。”
尤允:“……”
“刑修也真夠猥瑣的。”
“不過當時時枝出世,鬧出那么大動靜,刑修想不知道也難。”他又說道。
孟離嗯了一聲:“應該是,可能覺得時枝是稀世珍寶,一直在尋她蹤跡吧。”
“那他說什么消滅噬滅的東西在你手上,這不是無稽之談嗎?”尤允看著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