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喻白沖著孟離笑了一下:“還是小景好。”
“拿去。”游樂不情不愿地把戒指遞給了喻白,那表情宛如割肉,萬分心痛。
仿佛這戒指已經屬于過她又失去了。
喻白高興地拿在手里把玩,心里計較著如何無聲無息的把東西弄到手,她才不會開口討要呢,花景又不給。
“看夠了嗎?”游樂盯著喻白看,覺得喻白似乎對這個戒指也很感興趣,格外感興趣,之前都沒發現呢。
喻白還盯著戒指上面的花紋看,她覺得這花紋似乎有魔力一般,而且拿在手里久一點了,她終于明白了這個戒指的不同之處。
它拿在手里,莫名讓自己感到清爽,內里的燥熱不安也似乎被撫平了。
看著它,甚至有種安靜坐在溪邊看著清澈溪水,溪水下有漂亮的小魚游來游去的安逸閑適和清涼之感。
喻白有片刻窒息,這東西如此神奇,光是拿在手里就如此奇妙,若是打開里面的空間,里面不知多少寶物。
上輩子人們進進出出,說里面沒東西,但喻白不肯相信,堅信認為是被游樂另外放了起來,如果寶物都擺放在空間,游樂又如何能放心人們進進出出?
喻白的目光越發癡迷,帶著一種難言的執念,越發讓游樂覺得奇怪,她再次強調地開口問道:
“到底看夠了沒?”
“夠了,夠了。”喻白回過神來,把戒指遞給孟離,說道:“還給你。”
游樂:“……”
她還沒看夠呢。
“我感覺你們也很喜歡這個戒指。”孟離把戒指握在手心,看著兩人,兩人遲疑了下點點頭,喻白越發虛偽地說:
“小景的眼光怎么可能差?所以小景喜歡的我自然也喜歡。”
“男人也是嗎?”孟離突然開個玩笑,把喻白噎得說不出來話。
“男人不一樣。”喻白說道,上輩子認識了游樂身邊那樣多優秀的男子,她的眼界早就很高了,花景看得上的,她都看不上。
不過那些男人,游樂似乎一個都沒要,喻白側頭看了一眼游樂,心里暗罵了一句假清高。
外面隱隱約約有著廣播聲,但是喻白和游樂都沒心情關注什么廣播,心神都在孟離這邊,孟離還把戒指拿在手中沒收起來,給她們一種莫名的期待。
“其實對我來說,這個戒指雖然有特殊意義,但也不是說不能送給特殊的人。”孟離突然開口說道。
喻白皺了皺眉,上輩子花景可沒說過這種話,若是早說愿意送出去這種話,可能游樂也不會暗地下黑手弄死她了。
這次怎么會這樣?激動之余喻白想得還是很多。
“你怎么突然改變態度了。”喻白問道。
孟離笑著說道:“只是我們感情更加深厚罷了,面對深厚的感情,我自然愿意舍棄一些東西維持。”
“是嗎?”喻白沒鬧明白,孟離點頭:“是啊。”
“喻白你對我越來越好了。”
喻白尷尬地笑了笑,重生以來她確實有些變化,沒想到引發了這種蝴蝶效應,花景真覺得自己對她更好了?
那是因為自己更好了,愿意送給自己了?
“不要想那么多啦。”孟離把戒指收起來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