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笑了笑,說道:“聽你的還真沒錯。”
“是的。”喻白得意洋洋。
游樂卻微微蹙眉。
喻白太過分暴露先知了,再加上今天非要搶戒指的舉動讓她非常疑惑,總覺得喻白變得不太一樣。
孟離倒是覺得喻白下午叫人繞了一小段路然后避開喪尸那波純粹就是得意忘形,她得到了戒指,好多東西似乎都不怕了。
也是想給蕭瑞證明自己,外帶一些對自己的試探。
游樂總感覺哪里不太對,不時觀察著喻白。
到了安城,這邊依舊一片殘破場景,街道上都是腐臭味,他們找了一個稍微隱秘的地方,作為今晚的落腳點,至于這個地點,也是喻白挑選的。
不需要再費時費力去找,喻白說了一個位置,蕭瑞就直接開車過去,這邊沒有喪尸,一切都很好,大家下了車,安頓好之后,吃了飯,就又到了睡覺的時間。
這次沒有一個單獨的小倉庫給三個女的住了,好在車里有布料,為了避嫌還是簡單的拉了個簾子,把她們三個女的安排在靠墻的位置。
而喻白非要單獨再拉一個簾子,蕭瑞也依了她,故而只剩下孟離和游樂躺在一起,喻白雖然就在旁邊,但是中間隔了一個簾子,無法看到喻白的一舉一動。
拉的時候蕭瑞還問喻白怎么跟她們鬧矛盾了,喻白否認了鬧矛盾,說自己只是突然想擁有一個私人空間。
游樂不屑于非要和喻白躺在一起,孟離卻知道喻白想做什么。
隨著時間推移,大家安靜下來,身邊的游樂是睡著了,但孟離知道喻白還沒睡。
喻白倚靠著墻,手里握著戒指,她的表情非常難看。
這個空間,應該怎么打開?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身旁有一杯血,這可是她忍痛流出來的血,就是為了打開這個空間,她隱約感覺用血澆灌就能打開空間,但她都用血泡著了,卻依舊打不開。
為什么?喻白接受了孟離的算計之后,敢于正面和游樂為敵之后就不再恐懼戒指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想通了之后就為了這個戒指高興了一天,得意忘形了一天,以為到了晚上自己就能擁有這個空間了。
想象中,里面應該有好多好多功法,好多寶貝,可現實殘忍給了喻白一耳光,她打都打不開。
血不行嗎?
喻白的目光逐漸變得憤怒和嫉妒,憑什么上輩子游樂能得到戒指就輕松打開空間,而自己得到的卻僅僅是一個戒指?
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嗎?
她握緊了戒指,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打開這個空間,這是改變她命運的東西,重生而來唯一的指望。
孟離那邊在黑暗中睜開雙眼,從喻白那不平靜的呼吸聲來說,就知道她此刻萬分苦惱和煩躁。
過于執念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沒能讓她如愿,就容易陷入魔怔,就比如說路濤,精神樹心養不活,養得心態都失衡了。
他還是身經百戰的任務者,都這般,喻白只是重生一次,不代表心理承受能力極強。
孟離突然想到這東西直接被她拿走上交給了組織,似乎也沒在意過委托者怎么想,不過這東西自然不可能留給委托者,留給委托者打開空間然后培育出一個禍害世界的東西來嗎?
不過委托者在愿望里面也沒提關于這個空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