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菱鴻萱抬了抬下巴:“你們東優人不詳,魅惑,浪蕩,是禍水,你們引得天下難安寧。”
“就連天罰都降臨你族,你還認為你們沒有錯嗎?”
“讓你們成為最卑賤的種族,讓所有種族凌駕你們之上,就是不讓你們繼續攪得世間不安寧,你們不配擁有地位。”
孟離笑了笑說道:“所謂不祥,魅惑這些,只是你們這樣說我們是這樣的,東優人在這方面并沒有實質性的體現。”
“那些有東優人的地方有爭端的說法,是因為世人妒忌東優人美貌與實力共存,種族又高貴,自然有無數種族想要把東優人拉下神壇,不過是為了自己那片私心罷了。”
“而流言初期,流言從何而來,想必帝后應該比東優人更明白。”孟離深深地看了一眼剎菱鴻萱,又繼續說道:“所謂天下難安,跟東優人也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天罰為何降臨?”剎菱鴻萱質問道。
她并沒有回應孟離質問流言從何而來。
孟離說道:“若是我說天道有錯,你們怕也是不信了。”
“可若是天道沒錯,今日也不會如此保護我們東優族。”
“我們本無錯,受盡冤屈這些年,天道給予補償,帝后,難道您還不明白嗎?”
“行了。”帝尊攔住正要說話的剎菱鴻萱,說道:“不管過去如何,今日便是天意,作為帝尊帝后,我們順應天意便是。”
“不要再追究過去了。”
帝尊的話把孟離給逗笑了,這顯然就是不讓孟離正名,什么叫不管過去如何,他就想保留過去的說法。
“三位尊首也在這里,各方種族之首也在這里,我東宜和堅定地認為東優族沒錯,這些年,被你們強加的罪名,東優人被你們殘忍對待,我都既往不咎,因為以后你們欺負不了。”
“你們大家好好想想,你們當初都是出于什么心態附和流言和誹謗東優族的?你們個個如此,齊心協力把東優族踩在腳下,罷了,你們人多,我們無法與世上所有人為敵,但是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所謂天罰,也不過是你們眾志成城之下引來的,那場天罰是帝尊帝后帶領所有人引動的吧。”
見孟離又把矛頭指向自己,剎菱鴻萱說道:“別管是誰引動,而是天罰真的降臨。”
“都說了,天道有錯。”孟離說道。
“那現在的天道才是錯的吧。”剎菱鴻萱不服氣地說道:“竟然庇佑你們,如此才是錯。”
“不管是對是錯,我們都順應天意便可,不必再爭執過去。”帝尊說道。
在剎菱鴻萱心里,帝尊只是一股腦的勸說她不要繼續吵下去,卻沒幫她一起質問東宜和,這就足夠讓她生氣了。
“如今天道是錯?只是給我們東優人遲來的保護罷了,受罪千年,便是天道都知道彌補我們,你們卻一句道歉都沒有,叫人寒了心。”孟離說著擦了擦眼淚,哀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眾人表情都怪怪的,總覺得局勢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