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說道:“人君關系著人族,也許天宮不承認,但我們東優族就是人族,自然要關心人君的情況。”
剎菱鴻萱譏諷一笑:“真夠假惺惺的。”
“就讓她在這里吧。”帝尊說道。
萬一沒能成功轉移,興許還能問問東宜和有沒有別的辦法。
剎菱鴻萱覺得帝尊真是糊涂了:“帝尊,您當真相信她那一套嗎?什么天道的使者,天道為何要選擇她為所謂的使者?她憑什么?”
帝尊斜眼看了她一眼,并未做答。
那些事重要嗎?他只在意事情的結果,不在意真使者還是假使者。
就像東優族地的結界,他只知道東優族地進不去了,東優人要翻身了,這就是他關于這件事的結論,其余的,又有什么可在意。
至于一開始東宜和如何布局,如何算計,這些重要嗎?反正都著了她的道。
為什么剎菱鴻萱不能通透一些,所有事情都要想的那樣仔細做什么。
“帝后顧左右而言他,是因為不愿意嗎?”孟離淡淡地,朝著剎菱鴻萱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
帝尊也看向了剎菱鴻萱,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問,是嗎?
剎菱鴻萱:“……”
“不愿意本帝不勉強。”帝尊的臉色格外冷淡。
剎菱鴻萱:“我怎么會不愿意,我愿意為帝尊奉獻一切。”她才不要被東宜和看了笑話。
“好。”帝尊點頭。
剎菱鴻萱看著帝尊顯然就是一副心安理得接受了的樣子,有些難受,所以呢?
“該怎么轉移,轉移到我身上來嗎?”剎菱鴻萱迷惑地問道。
孟離點頭:“是。”
剎菱鴻萱無言,所以這所謂的天罰要轉移到她身上來?
那她該怎么辦?
她面露遲疑,這讓帝尊很是不虞,他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可以換一個人嗎?”剎菱鴻萱連忙站起身來,拉住了帝尊,不過下一刻帝尊就把剎菱鴻萱的手甩開了。
好心人孟離解釋道:“帝尊帝后是夫妻,力量相通,只有帝后才能替帝尊分擔此事。”
“罷了,帝后好好思慮一番,我便先回東優族內,到時候有什么疑問,帝尊可以派人來東優宮接我。”
“你就這么好心?你不計較過去的恩怨了?”剎菱鴻萱看了孟離一眼,又看向帝尊道:
“帝尊,東宜和能安好心嗎?我們為什么要聽她在這里胡說八道,按理說我們都不應該放她回東優族。”
“想扣下我?”孟離挑了挑眉道:“帝后,如今我也算是天道庇佑之人,你又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天道作對呢?”
“你可真能往你臉上貼金,與你作對就是與天道作對了?”剎菱鴻萱反問。
孟離笑了一下,也許?畢竟這個世界的天道似乎有點慫得可愛,自己在這個世界做什么他都不敢加以限制。